秦墨像是随手拍苍蝇般,再一挥手刀疤脸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上,软软滑落,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等到剩下几名控制王红艳夫妇的黑水帮喽啰反应过来时,他们的头目已经像摊烂泥般瘫在墙角。
几人慌忙松开王红艳,几乎同时从腰间抽出匕首,惊恐地指向秦墨,声音发颤:
“你……你想怎么样?”
秦墨看都懒得看他们,身形再次一动。
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胸口或后背传来一阵剧痛,便接二连三倒地哀嚎,再爬不起来。
这一切,全被王红艳和她那早已吓瘫的丈夫刘伟看在眼里。
王红艳怔怔地看着秦墨,满脸难以置信:“秦兄弟,你……你到底是……”
秦墨朝她微微一笑,走到她面前蹲下,一只手在她错位的腿关节上轻捏几下。
只听“咔”的一声轻响,错位处已然复位。
王红艳忍着痛站起身,依旧语无伦次:“你……”
秦墨摆摆手打断她:“先报警吧,让警察来处理。”
他扫了一眼满地呻吟的人,微微蹙眉,他向来最怕麻烦。
至于旁边那个涕泪横流、抖如筛糠的刘伟,秦墨从进门到现在,根本没看过一眼,仿佛他只是空气。
王红艳慌忙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直到此时仍觉得像在做梦。
这个偶然相识、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竟有这样可怕的身手……刚才那一幕不断在她脑中回放:匕首刺喉却毫发无伤……他真的是人吗?
秦墨拿起桌上那份“合同”,目光转向角落那个一直瑟瑟发抖的黄毛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不过来跟老朋友打个招呼?”
黄毛青年此刻恨不得跳窗逃走,哪怕摔死,也好过再次落到这个煞星手里。
当他听到那句熟悉的“没吃饭吗”时,魂都快吓飞了。
上次被这煞星踹了一脚,他在医院躺了好久,每天痛得生不如死,刚出院不久,他不敢再跟歪嘴男混,才转而投靠了黑水帮,以为抱上了新大腿。
谁想到,第一天“开工”,就又一次撞上了这个恶魔!
见黄毛还僵在原地不动,秦墨语气转冷:“我说的话,你没听见?”
黄毛浑身一激灵,连滚带爬扑到秦墨脚边,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
“大……大哥……好、好巧啊……又见面了……”
秦墨一只手按在他头顶,淡淡地问:“想死,还是想活?”
黄毛几乎哭出来:“想活!想活!大哥我想活!”
秦墨点了点头,扬了扬手中的合同:“知道这个赌场在哪儿吧?”
黄毛不敢有丝毫犹豫:“知道知道!是个地下赌场,我……我今天刚去‘上班’……”
“很好,带我去。”
黄毛却没有立刻答应,反而面露挣扎和恐惧,哆哆嗦嗦地劝道:
“大哥……不是我不带您去……是那地方真的太危险了……您……您最好别去……”
“哦?”秦墨眉梢微挑,“说说看,能有多危险?”
“他们……他们有这个……”黄毛颤抖着用手比了个枪的手势。
秦墨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枪?正好可以试试,这东西究竟有多大威力。
他不再多,一把提起软在地上的黄毛,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此时王红艳正一边痛哭着,一边用拳头捶打不成器的丈夫,见秦墨要走,急忙喊道:
“秦兄弟,你要去哪?”
秦墨回头,扬了扬手中的合同,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去找点麻烦。”
说完,他提着面如死灰的黄毛,头也不回地走下楼去。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王红艳怔在原地,心里却是担忧无比。
她清楚地知道,这个神秘的年轻人要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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