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区的夜晚寂静无声,只有远处矿场上零星灯火在黑暗中闪烁。
一顶简易帐篷内,几名安保人员正围坐在一起打牌消遣,吆喝声与笑声在寂静中格外突兀。
一名安保抬头瞥了眼窗外的车灯,犹豫着开口:“哥几个,要不要出去看看?”
另外三人像看傻子一样瞪着他:“你一个月才几个钱?玩什么命啊!”
“那些人烧点东西自已就会走的,犯得上拼命吗?”
“可是……”
“别可是了,来来来,继续继续……”
几人丝毫没有将外面的动静放在心上,继续喝着酒,打着牌,喧嚣声中透着几分醉意。
葛家豪将车停在矿场旁,葛家兴皱起眉头,语气严厉:“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我们大摇大摆开车进来,居然没人上来盘问?他们是瞎了还是聋了?”
葛家豪脸上有些挂不住,推门就要下车去训斥帐篷里的安保,却被葛家兴一把拦住。
“算了,”葛家兴冷冷道,“我倒要看看你手下的人是怎么执勤的,通知后面的人,按兵不动,别打草惊蛇。”
葛家豪愤愤地坐回座位,狠狠瞪了一眼远处的帐篷,拿出手机低声下达指令。
秦墨坐在一旁,嘴角微微扬起,似乎觉得眼前这一切颇有几分滑稽。
三人静坐在车内,夜色渐深。
约莫两小时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打破了宁静,葛家兄弟顿时警觉,眯起眼向外望去。
几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旁边车内坐满了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而不远处,帐篷内的喧哗依旧未停。
葛家兴沉声道:“明天就让这几个人卷铺盖走人,留在这也是浪费粮食。”
他不再看帐篷,低声命令:“让后面的人跟上去,要活的。”
葛家豪连忙拨通电话:“看到了吗?悄悄跟上,要活口。”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回应。
不多时,一辆大型矿车旁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别动!再动开枪了!”紧接着是几声枪响。
帐篷里的安保终于被惊动,四个步履蹒跚的男人晃了出来。“什么情况?有人开枪?”
“嗝……好像是吧……”几人显然是醉了。
车内的葛家豪再也忍不住,猛地推门下车,大步上前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一群废物!被人抹了脖子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葛家兴和秦墨也走下车辆,此时另一边传来消息,局面已被控制。
“哼,明天统统给我滚蛋!”葛家豪又狠狠踹了几人一脚,脸色铁青地转身走向矿车方向。
几名安保此时才彻底酒醒,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完蛋了”。
三人来到一辆大型矿车旁,几道强光手电骤然亮起,四名黑衣男子趴在地上,双手抱头,被枪口死死抵住,旁边还放着几个汽油桶。
葛家兴冷冷扫视几人,开口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葛家豪注意到一个脖子上纹着龙虎图案的年轻男子,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了起来:“你不是黄秋生的儿子吗?”
青年冷笑:“姓葛的,有本事你开枪啊!看我爸不弄死你们!”
葛家豪大怒,一记耳光狠狠抽了过去,青年吃痛,却嗤笑一声,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只会抽耳光?来点真格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