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我现在还不想跟大衍彻底撕破脸,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雍王殿下,就请你在我这里,暂住几日吧。”
说着,他伸手虚空一抓,一股强大的空间之力将重伤的秦明束缚、提起。
同时他指尖飞出数道暗金火焰凝聚的符文,没入秦明体内,封印了他的元神和周身大穴。
秦明如同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被秦墨拎着,回到了已成废墟的听涛雅舍原址。
秦墨随意找了块还算完整的石墩坐下,将昏迷的秦明丢在脚边,如同丢一件垃圾。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强势无比!
那些暗中观察的神识,此刻已是一片死寂,唯有剧烈波动的心绪,显示着他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炼虚大圆满的雍王秦明,竟被一个炼虚后期的年轻人,三拳两脚,摧枯拉朽般击败、像条死狗一样被生擒!连本命灵宝都被打碎!
此子战力,绝对达到了合体期门槛!
那火焰,那拳法,那身法,还有那隐隐散发的尊贵威压……此人来历,深不可测!
必须立刻回报殿下!
然而,还没等这些探子将消息完全传递回去,异变再生!
“竖子敢尔!!!”
一声蕴含着无边怒意与恐怖威压的咆哮,如同九天惊雷,自雍王府方向炸响!
声音未落,一股磅礴浩瀚、远超炼虚境界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太古凶兽苏醒,瞬间笼罩了整个青梧坊,乃至小半个皇城!
天空骤然阴暗,风云变色!一道灰色的身影,瞬间出现在听涛雅舍废墟的上空。
来人是一位白发老者,面容与秦明有几分相似,但更加苍老,眼神浑浊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星云,开阖间有毁灭之光闪烁。
他身着简朴的麻衣,但站在那里,就如同撑起了整片天空!周身道韵流转,与大天地隐隐相合,举手投足似能引动法则之力!
大乘期修士!雍王府真正的定海神针,秦明的父亲,秦问天堂兄……老雍王……秦镇岳!
看到儿子如同死狗般被丢在敌人脚边,气息萎靡,本命灵宝破碎,秦镇岳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到了极致!多少年了,雍王府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小辈!放开我儿!自废修为,交出神魂,本王或可留你全尸!”
秦镇岳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大乘修士特有的法则威压,如同天威般碾压向秦墨,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空气都变得如同铜墙铁壁,寻常炼虚修士在此威压下,恐怕连动弹都难。
暗中观察的众皇子势力探子,无不心神巨震,连忙将神识收缩到极致,生怕被这位暴怒的老王爷波及。
大乘修士一怒,伏尸百万!这下,那年轻人怕是在劫难逃了!即便他战力堪比合体,在大乘面前,也不过是强壮些的蝼蚁!
然而,面对这足以让山河变色的恐怖威压,秦墨却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身周空间泛起细微的涟漪,便将那滔天威压抵消了大半。
他依旧坐在石墩上,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抬头看向空中那如同神祇般的老者,淡淡道:“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雍王府,就这点气量?”
“狂妄!”秦镇岳怒极反笑,“牙尖嘴利,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你是非要本王亲手将你抽魂炼魄了!”
他不再废话,直接伸出干枯的右手,对着秦墨隔空一抓!
这一抓,看似简单,却引动了天地之力!秦墨周围的空间瞬间扭曲、压缩,形成一个无形的牢笼,同时五道蕴含着土系法则本源之力的灰色锁链自虚空中探出,如同毒龙般缠绕向秦墨,要将他连同神魂一起拘拿、碾碎!这是大乘修士的“法则之链”,蕴含着部分天地权柄,绝非灵力所能抗衡!
秦墨眼神终于凝重起来。
大乘修士,法则之力与天地共鸣,确实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正面硬抗的。
那五道锁链尚未及身,他已感到周身灵力运转滞涩,空间被彻底封锁,连挪移都变得困难。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哼!”
一声淡淡的冷哼,突兀地在天地间响起。
(烂茄子……我一爆更就砍我的流量,好几次了……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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