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耗费数百年心血,在下界经营的分身……竟被你这个小杂种给灭了!连本座的小世界也毁了,你敢断我道途,毁我分身!本座要你血债血偿!要所有与你相关的人,统统死绝!”
他之前满怀期待地降临下界,第一时间便回到了倭国神道院,却只找到一片早已化为废墟、连一丝分身残留气息都被某种恐怖火焰彻底焚尽的焦土!
通过搜魂神道院新成员他才得知,大约五年前,一个名叫秦墨的青年,单枪匹马杀上了倭国,以雷霆手段斩杀了所有神道院成员,将整个倭国搅得天翻地覆!而他寄予厚望的分身自然是消失了,连通道口的那面镜子也不知所踪。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随之而来的暴怒就有多炽烈!
这不仅仅是一具分身的损失,更意味着他恢复伤势、甚至更进一步的关键计划彻底落空!
对秦墨的恨意,瞬间达到了!
他立刻联想到秦墨出身华夏,只是没想到此子居然有如此成就,当年就该一劳永逸将其彻底追杀而死。
念及此,徐福心中怒火几乎要化成实质。
于是毫不犹豫地带着血魔子,杀到了华夏京城,要实施最残酷的报复!
“不止是你秦墨!整个华夏,所有生灵,都要为你愚蠢的行为付出代价!”
看着前方远处山顶的那座雕像,徐福面沉如水,这张脸他熟悉,正是两千年前的那个小子。
“哼!”他冷哼一声,随意抬手远处那座雕像便应声而倒。
此时雕像下方有无数来自全球的朝拜者,自然也被波及,一时间人们四散而逃,其中有不少被落石击中一命呜呼。
徐福没有再去关注雕像那里,仿佛只是随手而为,他手中暗红色小幡猛地一挥。
“今日,本座便以这京城数千万生灵之血魂,施展万灵血炼大法!炼化尔等精血魂魄,弥补本座损失!更要让那秦墨,亲眼看着他守护的一切,化为一片死域!让他永生永世,活在痛苦与悔恨之中!”
随着他挥动血幡,天地间阴风怒号,鬼哭神嚎!更浓郁的血色从幡中涌出,与天空的暗红色魔云交织,开始缓缓向下笼罩,如同一张巨大的、血腥的死亡之网,要将整个京城,乃至更广阔的区域,彻底覆盖、吞噬、炼化!
“啊……!魔鬼!他是魔鬼!”
“救命!秦仙长!你在哪里?救救我们!”
“妈妈……我怕……”
“完了……全完了……”
“呜呜……我不想死……”
绝望的哭喊、崩溃的尖叫、无助的祈祷,在京城各个角落响起。
人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仿佛看到了末日降临。
军队的坦克、战机在城外集结,但所有电子设备在魔气干扰下失灵,导弹发射后尚未接近那血色魔云便自行坠毁爆炸。
人类最强大的科技武器,在这超自然的魔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无名山,观云居。
这里的恐慌与绝望,比外界更甚。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天上那恶魔口中的秦墨与这里关系最为密切。
阿离一袭红衣,站在观云居前的石阶上,俏脸煞白,娇躯微微颤抖。
主人的雕像被毁,她目眦欲裂。
她如今已是元婴后期修为,明面上的下界第一强者,但此刻感受着天空中那如同浩瀚魔海般的恐怖威压,她只觉得自身渺小如尘埃,连运转灵力都异常艰难。
那是生命层次与绝对实力的巨大差距带来的碾压感。
秦小月紧紧抓着阿离的手臂,美眸中蓄满了泪水,又是害怕又是不甘:“小姨……我们……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吗?老祖他……他会回来吗?”她如今也已是结丹初期修士,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死亡威胁。
段萌和段瑞姐弟俩脸色惨白,相互扶持着,眼中满是绝望。
赤蛇默默站在顾氏身边,这位曾经的道上枭雄,此刻也只能握紧拳头,感受着深深的无力。
顾氏,这位老人面貌并没有什么变化,此时的她满脸担忧,她担忧孙女的安危,担忧观云居所有孩子的安危。
心里默默祈祷“老祖,您在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