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哗然。
“王老,您这是干什么!就算是修仙者,也不至于……”旁边一名官员慌忙伸手要扶,却被王兴国一把推开。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见过老祖!”
众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吊儿郎当、满口方的家伙……真是秦始皇?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此时雷刚也已一脸激动地拜倒:“见过老祖!您四额滴偶像,额老喜欢您了,真滴!”
不等众人消化,雷刚直起身,向众人解释:“我刚找秦墨秦仙长确认过,他亲口确认,这……正是始皇帝嬴政,我华夏老祖宗!”
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为首的中年人盯着那斜靠椅背、漫不经心嗑瓜子的玄袍男子,心中翻江倒海,他深知王兴国与雷刚绝非轻率之人,能让他们如此作态,此事必不会有假。
同时他也相信秦墨不会骗他们。
连修仙者都有了,现在出现一个已经死去两千多年的家伙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离席整衣,正欲率众跪拜……
嬴政忽然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额不喜好这一套。”他把手里最后一颗瓜子丢进嘴里,“咔”地嗑开,壳随意吐在地上,“再说咧,你们也不是额的后人。”
众人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王兴国跪在地上,仰头望着那张陌生的脸,老泪差点涌出来:“老祖宗……您这话,从何说起?我华夏亿万儿女,谁不是您的后人?”
嬴政低头瞥他一眼,难得收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神色,他沉默片刻,慢慢把翘在桌上的脚放了下来,坐直身子。
“你们四额的后人?”他缓缓开口,口音浓重,却字字清晰,“那额问你……额修的长城,你们可还护着?”
王兴国一凛,郑重道:“长城仍在,已是华夏之魂,年年修缮,万民敬仰。”
“额书同文,车同轨,你们可还守着?”
“我们文字虽然改良了,但根基未变,汉字传承,从未断绝。”
“额设郡县,御外侮,你们可还记得?”
王兴国喉头滚动,声已哽咽:“非但记得……今日华夏,早已远迈大秦,祖宗基业,子孙不敢忘,亦不敢堕。”
嬴政望着他,久久不语。
窗外暮色渐沉,会议室的灯光映在他眼底,竟似有两簇幽幽的火苗跳动。
半晌,他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已这身玄袍,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戏谑,也没有嘲讽。
“两千年时间转眼便过,现在啥都变咧,高楼、铁鸟、千里传音……额一路看过来,像做梦一样。”
他顿了顿,又拈起一颗新瓜子,却没往嘴里送,只拿指腹慢慢摩挲。
“额原先想,这天下交给后人,也不知会败成啥样咧。”他抬眼,扫过在场每一张脸,“今儿一看……还行。”
王兴国老泪夺眶而出,重重叩首。
嬴政却没让他再拜,他站起身,把瓜子揣进兜里,随意拍了拍袍子上的碎屑。
“额想自已走走,再看看。”
随即他迈步向外走去,经过王兴国身侧时,忽又停住。
“起来,莫跪咧。”他背对众人,声音低了几分,“后世子孙,见君不拜,额当年立的规矩,自已怎能破了。”
王兴国浑身一震,匍匐的身子缓缓直起。
嬴政没有回头。
他的身影穿过一室静默,走到门边时,忽然又冒出一句方,尾音悠悠扬扬:
“嗑咧半天,连杯茶都莫人给额倒……”
雷刚蹭地跳起来:“老祖宗!额给您沏!您要龙井、普洱,还四……”
嬴政摆了摆手这才他收起了方,语气变得郑重起来,声音清晰的传遍所有人耳中
“我还是建议……统一一下”
此时的外界还不知道,就因为眼前这人的这句话,原本一向低调,柔和的华夏接下来将变得极为疯狂,导致了全世界的格局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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