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被吓到了，并不是像过去一样悠闲自在的你来我往，在这一点细节上，陆扬看的非常清楚。

他所不解的是，赵卓娅为什么会如此。

她似乎知道些什么。

陆扬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语气也比之前严肃了不少：“你现在还在想替邵总隐瞒吗？这一次她是把我和小可关进了底舱里去自生自灭，下一次她觉的不耐烦了，也许会直接干掉我们。”

赵卓娅气急：“你什么都不知道，请你别胡说了好吗？邵总……我妈……我妈妈是个好人，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有自己的理由的，她绝不会为了科学研究而去杀人，这不可能。”

“动物是生命，人类也是生命，成百上千的动物，为了验证她眼中尚不确定的数据而被做了实验，经历的死亡多了，人的命，动物的命，还能有什么不一样呢？赵卓娅，你别把整件事情想的太具有高道德水准，你在维护自己的亲人的同时，先看一眼小可。你觉的，在一个正常的家庭之中成长起来的男人，会像是他现在这个模样吗？”

小可本来蜷的好好的，没想到陆扬跟赵卓娅突然争执了起来，还将矛头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一脸懵的看了过来，然后很自然的，把他的水母果冻拉进了床铺的内部，然后用自己的身体牢牢的挡住。

做完这一切后，继续打盹儿睡觉，并没有兴趣参与对话。

“小可正不正常，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

陆扬不想再听这种完全没有意义的反驳，不耐烦的一挥手，打断了她：“敢打赌吗？”

赵卓娅瞪圆了眼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分明有雾气在凝聚，汇聚成水团之后，就那么摇摇欲坠的挂在那儿，随时都可能会崩溃落下。

这一刻，她是脆弱的。

但陆扬咬着牙根，根本不去理会这些，他非常清楚，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根本不是几滴眼泪就能混的过去。若是赵卓娅是存着这样的念头，他和她还是早些分道扬镳为好，因为迟早会起大矛盾。

“赵卓娅，你怕了，对不对？你不敢跟我打这个堵，因为你虽然嘴硬的不肯相信我说的话，可你心里边还是跟明镜一样，知道我讲的话，并不是信口胡说的。”

“我有什么不敢的？”赵卓娅被激的满是火气，“你说吧，赌什么！”

“从现在开始，你完全把自己放在旁观者的角度去看待整件事，然后你跟我一起去调查虹日号和邵总的科研组，让我们一起来查清楚，她究竟是在搞些什么样的科学研究，又是否存在严重的违规行为。我们此刻就在虹日号上，身边全都是相关人员，即使他们隐藏的再深，也一定有蛛丝马迹露出来。等结果确定，邵总如你所说一般是堂堂正正的在做事，那就算你赢，到时候，我会郑重与你道歉，要我去邵总面前认错也可以。”陆扬咄咄逼人，步步紧逼，“怎么样，你敢应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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