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不出来吗？”陆扬不答反问。

赵卓娅把吊牌接了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期间她还用手指抠了几下牌子中间的鲸鱼，见它纹丝不动，根本抠不下来，禁不住对自己的判断生出了许多怀疑。

“好像是跟你的那条很像的项链。”

“不是很像，它就是。”陆扬拿回，翻过来，让赵卓娅看牌子的背部。

从此处，还能稍微看出来一些细小的接口，但做了装饰的处理，看上去就像是牌子本身所具有的花纹。

“怎么回事？”一听这话，赵卓娅又把吊牌拿过来，凑近了继续看。

陆扬把这吊牌的来历简单讲了一遍。

赵卓娅更加疑惑：“你的意思是，萧敬拿了这个牌子过来作为信物，他想吸引小可回秦家去，但是没想到这块牌子与你的鲸鱼吊坠原本就是一件饰品，扣上了机关，两件合二为一，直接变成了一件？”

看着陆扬认真点头，赵卓娅不解的问：“你和小可，

不对，我是说，你跟萧敬口中所说的秦家有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我现在都不知道秦家是什么。”

赵卓娅戳了戳那只鲸，“那它呢，你从哪得到的？”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嘛，从小到大，它一直挂在我的脖子上，好像从我有记忆时起，它就在了。你要问我从哪里得的，我根本没办法回答你，因为我从来没问过爷爷，我也没想过要去问它的来历。”陆扬抬起了右手，手指蜷缩，攥成了拳，“就好像是这只手，你会四处去问，手是怎么来的吗？它明明一直都在那里，平凡普通，它是属于整体的一个部分……一直以来，我就是这么以为，但直到今天我才发现，原来小鲸鱼还另有归宿。”

此时此刻，受到强大震撼的人，并不是其他什么人，而是他自己。

一切的一切，都令他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那这条项链呢？你不是才讲过，这对于小可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是他

回家去见妈妈和妹妹的关键，按照他的习惯，越是觉的重要的东西就越不会离身，它怎么到了你的身上？”赵卓娅没有放过任何疑点。

陆扬的双眼里泛起了一丝的强光，唰的抬了起来。

“小可坐进潜水艇之前，将它交给了我。他说，要我替他保存好。”

是了，这便是两个人最后的交流。

当时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太快，陆扬甚至来不及反应，星空号和银河号的舱门便同时封闭住了。

“看来，一切疑问都得等到再次见到小可再说了。”赵卓娅顿了一下，她抓紧了陆扬的手，“我有预感，你和小可之间一定存在着更深层次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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