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圆过去的。”朱随月用力的摇摇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嘴角边的苦笑好似转深了不少,看上去竟然有几分凄凉之意思,“您还是按照文将军的要求去做吧,请您相信,文将军的真正想法,绝不是要难为诸位。命运的事,非常的难以预测,但是,有一件事也是非常明白的,当命中注定的时刻来到时,我们除了跟随指引,去完成该完成的任务之外,别无选择。”
陆扬只觉的眉眼之间传来一股剧痛。
疯了,实在是疯了。
他怎么会觉的朱启星比朱随月要正常些,这些吉水遗民基本是一样的,在他们的心目中,生死不是大事,信仰才是。
为了坚守心中的信念,生死无惧,宛若解脱一般。
陆扬气闷不已,他放弃与朱随月交流,加快了脚步,走在了正前方,朱随月紧紧跟在身后。
海上的一轮皎月,悄悄探出阴云之外,将两人的身影拖出了老长老长。
一时间,除了海风阵阵海浪滔滔,仿佛周围就只剩下了他们的脚步声。
莫名令人烦躁。
蔚蓝之岛,在入夜之后,现代化的安保系统和传统的防备手段一齐开启,将这座藏着巨大秘密的岛屿守的滴水不漏,它围上铁网,竖起倒刺,不欢迎任何人的到来。
之前走过时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掉了,陆扬循着记忆寻找了半天,依然无法确定安全的落脚点在哪里。
于是,他提议:“明天天亮时再上岛吧,那时里边的人已经睡醒了,他看到我们,或许会放我们进去的。现在这个时间点,他肯定是在休息的。若没有他在故意放任我们通过,单单是路上的机关都能要了咱俩的命。”
朱随月应该是清楚蔚蓝之岛上有多危险,毕竟他来过了一次,亲自感受过的。
谁知,朱随月却是直接摇头:“没有时间等待,直接走。”
“这种行为,简直跟亡命徒没有区别。”
朱随月却是笑笑:“文将军说,只要是你想上道,不论什么时候上,不论选择任何方法上,岛上的人是绝不会伤害你的。”
“呵,那是他想的而已。”陆扬并不这样认为。
但身后,朱随月虽然没拿出利器来威胁,可他有意无意的提起了赵卓娅,比直接威胁更管用一些。
陆扬此刻也只能期盼着小可没有休息,正守在监控屏幕面前,及时出手,避免他被射成了刺猬。
这一段路,不超过五百米,却是跌跌撞撞,各种艰难。
陆扬的心脏提在了嗓子眼,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就那么趔趔趄趄的走着。
不知道走出了多远,朱随月忽的叹息了一声:“没有危险发生,里边的人关闭了机关。”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来,陆扬反而更加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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