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哥,我一直觉得你比我还理智,但是到了这事上,怎么就这么糊涂了?”他语重心长的对盛孟州说,“咱们研究的东西一旦透露给出去了,会造成多少损失你知道吗?”
“这已经不是个人的利益,而是国家的利益!”方涛义愤填膺。
盛孟州见状,揉了揉太阳穴。
“我知道你说的,但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证据,我也会看着……总之,你先别管。”盛孟州用商量的口吻看着他。
打心底里,他是不愿意相信唐醇是奸细的。
或许是想到了现在越来越好的日子,又或者是相处了一段时间的缘故。
方涛听罢,自然是不同意。
唐醇在厨房往这边看的时候就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的凝固了。
她心有疑惑,还挺怕这两人打起来来。
于是就擦了擦手,从厨房里头出来。
盛孟州两人自然知道她的到来,方涛忙闭了嘴。
两人不说话,唐醇更以为他们是闹了别扭,于是忍不住说:“这都怎么了,
意见不合?”
盛孟州笑了笑:“没什么事,也就……”
方涛做不下去了,他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唐醇说:“嫂子,我先回去了。”
这是丝毫不给盛孟州面子啊。
唐醇微微一愣,也顾不上其他,便问:“我送送你?”
“不用了。”方涛当她是奸细,态度冷硬的拒绝。
唐醇咋舌,莫名觉得自己似乎被针对了。
等到方涛一走,她这才无辜的看向盛孟州:“他这是怎么了?”
看着一脸在状况之外的唐醇,盛孟州心情复杂。
但还是不摘痕迹的说:“方涛他脾气就这样,今天跟我吵了一架,心情不好,你多担待。”
“没事,这有什么好放在心上的。你们感情没事就行,少吵架,毕竟还是要当天天见着的同事呢!”唐醇压根就没把方涛这脾气放在眼里,反正也不是跟她吵架。
而且盛孟州语气中把自己当做自己的人维护,让她心满意足得很。
就这么说吧,这男人是真能处。
所以她也要加把劲了。
她喜滋滋的回到厨房,重新研究起新的面案甜点来。
盛孟州望着她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唐醇有了动力,研究起来也起劲。
可惜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技术含量太高,就算是她也是失败无数次。
夜里,眼看着到点睡觉了,唐醇也不好再折腾,免得打扰他们。
不过心中依旧没有把失败这件事放下。
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蒸的时间太长?
还是发酵的时间不够长?
带着这一个个问题,唐醇躺在床上好半天,满脑子却还全是面案甜点的制作方式。
她越想越精神,直到夜深人静,外头只剩下隔壁家的狗子的几声犬吠声,她终于没忍住,睁开了眼。
她做了一个决定——实在不行那就改菜谱!
她自认为没有惊醒任何人的爬起来,殊不知她前脚刚走出屋子,躺在床上另一侧的男人就睁开了眼睛。
显然,这一夜睡不着不只有唐醇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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