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偷吃啊!元宝,我和你爷爷从没这么教过你!”
看样子,大伯母着急了,这一巴掌下去,清脆的一声响,元宝哭的撕心裂肺,场面是极度混乱,稚嫩的声线格外刺耳,甚至还破音了。
“我就要吃!我要吃肉!盛团和盛圆天天吃肉,凭什么我不能吃!”
唐醇装模作样的开口:“大伯母,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元宝犯错了?”
她就是明知故问,反正和这一家子沾染上什么关系,就不会有好事发生。
大伯母动作一顿,看见唐醇出来,扯了扯嘴角,“元宝不听话,我教育教育他。”
“教育孩子也不能光靠打人啊,我在屋里头都听见这孩子哭的厉害。”
“我要吃肉,奶奶!…肉……”元宝还在嚷嚷着,一边哽咽一边要肉吃。
盛孟州出来查看情况,刚踏出门槛,就听见了这么一句话,眉头一皱,对上了唐醇含笑的视线。
她的眼里不乏看好戏的意思,盛孟州看的分明,却也有些尴尬。
“孟州,你也出来了,看来是打扰你们了。”
“元宝不听话,我教训教训他,没成想还吵到你了。”
若不是心知肚明,大伯母分明就是想要吸引他们注意力,唐醇真是不由自主感慨其精湛的演技,教训孩子教训到别人家门口来了?
大伯母面色不改,全然不见心虚之色,盛孟州一听,自然心中有数。
唐醇面露鄙夷之色,她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倒是低估了他们不要脸的程度。
往日把小孙子疼到了骨子里面,盛团和盛圆比起来,连草都不如,现在当着自己的面教训,若说不是故意的,怕是老天爷都不相信。
“大伯母,怎么了?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孩子啊。”
盛孟州听着耳边聒噪的哭声,倍感无奈,强忍着心中的不耐烦,开始劝说。
不料,盛孟州话音刚落,大伯母就一把揽着元宝,直接往他怀里面塞。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诉起来:“孟州啊,你是不知道,今年不景气啊!饭都快吃不起了,这臭小子还天天嚷着要吃肉,我们家哪里有那个闲钱买肉啊!”
元宝缠住了盛孟州的腿,牢牢挂在上头,盛孟州立刻感受到了腿上的濡湿,他颇有微手足无措,表情难看。
“大伯母,你先起来,元宝,听话。”
无人搭理盛孟州,元宝嚷嚷着要吃肉,死活要吃,大伯母已经哭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孟州,你给我评评理,家里面都快揭不开锅了,这臭小子还这么不听话!”
“元宝,你听奶奶说啊,咱家没钱,盛团盛圆有钱买的起肉,你得忍着,知道不!”
小孩子哪懂这些是是非非,一听自己吃不到肉,盛团盛圆不知能吃到多少,馋的不行,抱着盛孟州的腿不肯走。
“我不,我不,我就要吃肉!盛团和盛圆都能吃到,凭什么……”
“那是他们有钱!咱家没钱,就没肉吃!”大伯母的语气一狠,孩子吓的更加厉害了。
一边是哭闹不止的元宝,一边是哭穷的大伯母,盛孟州罕见的有几分无措和窘迫来,一只腿还被元宝抱着,难以脱身。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