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头人大多数用的还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被子,不是松软的棉花,而是厚重的鸭绒,经过了时间的流逝,鸭绒团集在一起,变得无比厚重,他们什么时候见过那么软和蓬松的被子,个个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冰箱彩电,各式各样新奇的家具被搬进了唐醇家,若是一件两件,或许只会引来几声羡慕的夸赞,可如今,村里多数人嘴上不说,实际上,肚子里头谁没有泛起一点酸水来?
张宝华假借村长之名,利用村里人对村长的信任,在人群之中悄悄鼓动,他总是说些似是而非的话,撺掇村里头人对唐醇的不满,原本只有三分嫉妒,在撺掇之下,转变成了七八分的怨恨,人心难测。
唐醇本不在意这些,她若是听了旁人的闲碎语,怕是恨不得没脸活在这个世界上,对于她而,都是无关紧要。
只是,唐醇的日子蒸蒸日上,有人眼红也是正常,接二连三价值不菲的东西被搬进屋里头,众人都在暗中猜测,她的店里头生意有多红火。
对此,唐醇一概不理,她专心致志的研究新品,照顾盛团和盛圆,可偏偏,有人非要跳出来昭示存在感,惹人不快。
院门口传来了几道陌生的声音,唐醇当即皱起眉来,面露警惕的看着自家院门,她暗道一声不秒,难不成是什么小偷?!正当唐醇一鼓作气,打算直接闯进去的时候,门倒是意外的开了,只是,门口的人令她心情刷拉一下,一落千丈。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唐醇的亲生母亲——刘翠兰,刘翠兰一时间没吭声,再三打量之下,这才认出了自己的女儿,她瞬间挂上了笑颜,热切道“哎呦喂,你可算是回来了,妈都等你半天了!赶紧进来,你爸和你弟都在里头呢!”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波反客为主,着实令唐醇震惊,三两语之间,刘翠兰已经把唐醇给拉进了房门,屋里头正热闹了,唐喜贵翘着脚一晃一晃的,正坐在唐醇新买的坐垫上,他趾高气昂的指挥着盛团和盛圆干活呢。
盛团拿着拖把,盛圆拿着块抹布,盛圆一看见唐醇,圆滚滚的眼睛两眼泪汪汪,“阿姨!”当唐醇听见带哭腔的嗓门,心里头的火气一下子到达了,“谁允许你们在我家放肆的!”
一声怒斥,屋里头的三人不约而同愣住了,刘翠兰打着哈哈,“唐醇,你这是什么话?我可是你妈,你爸你弟都在呢,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这是要伤了大家的心啊。”
唐醇深吸一口气,才控制住暴怒的情绪肆虐,她心疼不已两个孩子,虽然身为后妈,可一直宝贝他们的厉害,别说扫地拖地这种活了,平日里头让他们干点无伤大雅的小活锻炼,唐醇也觉得不错。
可唯独,唯独不能被这无耻的一家人给差遣!唐醇可对他们没有多少感情可,凭借着从前的记忆,当初要不是为了保住不成器还吊儿郎当的唐喜贵,唐醇也不会被卖给了盛孟州家,或许,那个时候也不会年纪轻轻消香玉损,阴差阳错被另外的异世魂魄……
此刻说这些都已经迟了,唐醇给不出什么好脸色来,现在还没有把人给赶出去,就已经用尽了全身上下的控制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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