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要走到自家门口的时候,碰见了隔壁的周婶子,周婶子抖落着身上的泥点,“鬼天气,前几日盼着下雨不下,这几日倒是下个不停。”
“婶子,你去了哪里?搞得像个落汤鸡一样。”唐醇走近两步才瞧见了周婶子的狼狈模样,不仅是身上的泥点子,那风雨飘缈伞都可怜兮兮,像是折了一半,身上的衣服也湿了大半。
周婶子瞧见唐醇,便止不住朝着她抱怨,“我每逢几天就要去镇子上的女儿家,今日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我那女儿传来好消息,说是有孕了。”
“我可不得给她好好补补,连夜杀了老母鸡,早上去的,没成想就回来的时候,雨还是没停,这天气着实古怪了些。”
唐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周婶子放下拍打的衣衫,她看着屋檐落下的雨滴,“原本大家伙都盼着来场及时雨,救救地里头的庄稼,可这都下了三天了,这雨要是不停,庄稼都要淹死了。”
周婶子满脸忧愁,她家也是种了几亩地的,虽不多,也能勉勉强强混个温饱,如今女儿有孕,这地里头收成不好,哪能掏得出闲钱?买点好东西给她补补身体。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唐醇和周婶子顾不得闲聊了,对视一眼,赶忙朝着巨响的地方跑去,破烂的木头砖块混作一团,还有浓重的灰尘,唐醇一走到西安是咳嗽了两声。
“怎么回事啊?!”
“什么声音?当家的,快喊人,西边的屋子塌了!”
现场闹作一团,西边的一处独屋是给老人住的,估计是禁不住雨水,地基打的不深,泥土都给泡烂了,木头也被腐蚀掉了。
大家伙忙着抢修这破败的屋子,老头颤颤巍拄着拐杖出来,一家人看着倒塌的房子满是庆幸,“爹,幸好我让你搬出来了,这天可真吓人!”
唐醇见没人受伤,自己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便悄悄离开了,她走了从周婶子口中听说还有几户人家发大水,水排不出去,淹到小腿处,几户人家屋顶漏雨,不过比起房屋倒塌,这些都算得上是小问题了。
第四日,唐醇站在窗前打了个哈欠,看着外头阴沉的天气未感意外,整整下了三天了,让人的身子骨里头好像都带了几分水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她一如既往,起床之后去厨房里头忙活孩子们的早饭,现如今整日下雨也去不了别的地方,唯一的乐趣还真是只有这一日三餐了。
盛团和盛圆这几日也没能去,学校布置的作业老早都写完了,两个小家伙正无聊的搬了张板凳坐在门槛处,一滴一滴数着落下来的雨滴呢。
突然,盛圆惊喜一声,“阿姨,雨停了!”
正在里头厨房洗碗的唐醇匆忙关下水龙头,带水的手随意的挥了两下,“雨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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