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他们还说,我们一家子都是灾星。”说到最后,唐醇的心都已经揪了起来,盛圆的泪水一滴一滴贴在脸颊上,他磕磕绊绊,稚嫩的小手紧紧攥着唐醇的衣角,“阿姨,我明明不是灾星,哥哥也不是!”
当即,唐醇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我恨不得现在立马冲出去好好教训这一堆熊孩子,村里头的恶意已经无法忽略,那群孩子怎么可能突然这么对待盛团和盛圆,想必也是在家长的耳濡目染之下,孩子们的恶意总是不加掩饰的。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的阿姨心都要碎了,盛团,你说说,谁欺负了你?!”下之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唐醇也不是软柿子!
“王嫂子!”唐醇一脚踢开了王家的大门,毫不客气的走了进去,那桌子上黄橙橙的苞米粥还放着热气呢,王石捧着瓷碗喝得正热乎,尽管有些喇嗓子,不过现在有苞米粥喝就已经是实属不易,他瞥见唐醇来势汹汹,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唐醇一眼就瞧见了那椅子上熟悉的棉衣,分明就是盛团的!
她怒不可遏,深呼吸两下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破口大骂,屋里头的王嫂子听见动静慌慌张张走了出来,见唐醇来凶凶,立马站在了自家孩子面前,开口道“稀客啊,唐醇你今天怎么想着上门拜访啦?”
她不断的给自家儿子使眼色,让他赶紧挡住那件棉服,唐醇把二人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当即冷然出声,“你家石头欺负了我们家盛团,把人家的衣服都给扒了,这天寒地冻的,万一孩子冻出个什么好歹来,我自然要来你们家讨个说法!”
王石也没心思喝粥了,死皮赖脸的反驳,“那是他没本事!我妈都说了他是个灾星!”
王婶子听见自家儿子的话,神情略过一抹尴尬,她往边上站了站,一只手在身后推搡着儿子,“说什么胡话呢?我看你这臭小子整日在外头玩,不知听了谁的胡乱语,赶紧进屋去!”
“唐妹子,你可万万别见怪呀,这小孩子不懂事,怕是在外头听见了什么风风语,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些话!”若是王婶没有眼神躲闪的话,想必这一番解释,可能还有几分信服力,不过现如今唐醇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外头的风风语我不知晓,不过你们家石头抢了我们家孩子的衣服,这可是赤裸裸的事实。”唐醇随手一指,那罪证大大咧咧的摊在椅子上,王婶的脸都绿了,王石还得意呢,“略略,是他自己傻乎乎的,我让他去爬树,他就去了。”王石朝着唐醇咧开嘴,吐舌做鬼脸。
唐醇面无表情,不怒反笑,“这么小的孩子就知道撒谎,欺负人,可见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唐醇讽刺一番,抓起凳子上的那件衣服,不愿意呼叫蛮缠,转身就要走,这句话激怒了王婶,她立马就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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