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无比简单的话,可是把柳依依的嘴给堵住了一样,对方突然哽咽了起来,说话也不呛人了,自顾自的冷着脸跟着一起走了。
路上颠颠波波了半天,唐醇下车的时候脸色惨白,捂着自己的心口,不断的干呕着,车子里头的味道鱼龙混杂,旁人还行,对于唐醇这个孕妇而真是莫大的干扰。
她撑着路边的一棵树,方涛手足无措,连柳依依都皱起眉头变扭的关心着,“好点了没?要不要给你买瓶水?”
唐醇干呕了一阵,吐倒是没吐出什么实际的东西,酸水倒是吐了不少,今天要寻找盛孟州,她也没心思吃饭,不过此时此刻唐醇倒是庆幸起来,幸好没吃饭,要不然在车上颠颠的时候,她怕是就要忍不住了。
“我没事,只是文件那车子里头的味道有点难受,现在呼吸到新鲜空气已经好很多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海口吧。”
内心的焦急瞬间冲垮了唐醇身体的不适,方涛看着唐醇狼狈的模样,随手抹了两把嘴唇,脸色比白纸还惨淡,“嫂子……”他欲又止,不知是不是想到了盛孟州现在下落不明,唐醇一心牵挂他,就算是开口劝了两句,又能有什么用呢?
或许是想通了,这一点方涛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一路上对唐醇的照顾多了,记一分,知道他没心思吃饭,不过还是买了碗粥,硬是要唐醇吃下去。
“孟州要是回来了,知道我没照顾好你,嫂子,我可真对不起他。”
连一向看不惯唐醇的柳依依都在边上帮腔,“你不吃肚子里的孩子可还要吃呢,就没见过,当妈的这么不上心,找人要紧,你的身体更要紧呀?”
柳依依嘟囔了句,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话糙理不糙,唐醇也被说服了,心里头还急切的,不过看上那碗粥的目光已经没有那么抗拒,咕嘟咕嘟灌下去,胃里都仿佛温暖了起来。
三人来到了海口,海市临海,是出了名的海鲜贸易地,盛孟州经过这里坐船的时候意外发生,他们说整艘船都翻了,船上的人自然也没有一个逃出生天。
当唐醇朝着岸边的渔民打听那艘船的时候,多数人遗憾的摇摇头,漫不经心的聊上两句。
“你说那艘船呀?那可真是可惜了,听说本来都快到岸边了,就遇到了海啸,这艘船都翻了,船上还有不少人呢。”
“对呀对呀,你瞧那家人都已经来了好几天了,还不死心,说自家男人没死,要我说这一个浪头打下去,船都翻了,船上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你我一语,七嘴八舌的聊着,方涛注意到唐醇的脸色更差了,听到毫无生还的可能,整个身子都在空中颤了两下,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倒过去。
可是,唐醇心里头憋着一口气,硬是站直了,“大爷,那天有没有其他船只在附近看见了,或许还有几个生还者呢。”
“我们有可能被送到了医院,但因为伤情的缘故,一时半会儿没有醒过来,所以也没有消息呢?”
大爷一手捞着鱼网,看着唐醇呵呵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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