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孟州的异常,对于唐醇而无疑是希望,她捏紧了那碟子,鼓起勇气主动往前迈了两步,径直走到了男人的面前看向他,“昨天晚上就算是没有中药,我也是愿意的。”
下一秒,男人吃惊的抬头看向唐醇,他的耳垂也敲无声息的红了,唐醇缓缓勾勒出一抹笑来,“我是认真的,不是什么玩笑话,盛孟州,我很想你。”
“我是威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盛孟州。”一如既往的拒绝,只是这一次拒绝的声音早已经没了,第一次来的硬气。
碎片般的记忆,和唐醇相处间的熟悉,对穆子晴的排斥,种种疑点种在盛孟州的心里面,早就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他这一次反驳的没有一开始的底气,唐醇抓准了这一点,又往前走了一步,二人间的距离微不可见,“威廉就是盛孟州,你就是盛孟州,我不会认错人的,望你可以早点想起来我们的过去。”
盛孟州愣愣的看着唐醇,对方眼里的直白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愣神之间,手里面就已经被塞了一盘子甜点。
那些甜点都不如唐醇的笑容来的甜蜜,“多吃点,好歹也是我亲手做的,浪费粮食可不是美德。”
说罢,唐醇就走了,她摆了摆手,只留盛孟州楞在原地,捧着那盘子甜点如临大敌。
白瓷盘掉落零碎渣渣,盛孟州嘴里面满是甜腻,他鬼使神差的把这碟子糕点拿回了房间,一口一口吃掉,一点都没浪费,回过神来,腹中微胀。
心跳莫名加快,他捂着胸口,看着已经空掉的盘子,陷入沉思,半晌没有动静。
入夜,盛孟州对梦境已经十分熟悉,可唯独有一点梦境中的女人始终看不清脸,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不满,没有了一开始的执着,镇定的等待着梦境的发展。
不同以往的美梦,这一次做的梦有些哀怨,梦境中看不清脸的女人似乎在流泪,抽泣声听着就难以抑制的心痛,他感同身受一般眼里有些酸涩。
“你为什么还不回来?”
那一声质问,伴随着盛孟州的惊醒,他不断的喘着粗气,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
紧接着,盛孟州还没来得及细想梦境的内容,就听见外头一阵喧闹,他匆忙下床,打开门,是穆子晴。
见到穆子晴的第一眼,说不上来的失望,盛孟州神情淡淡顶住了门,根本没有让穆子晴进来的意思,“你怎么来了?”
昨天过后,他本以为跟穆子晴说的已经十分清楚,没有想到穆子晴会再次找上门。
她流着眼泪哭的梨花带雨,“威廉,我害怕,好像失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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