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涛看见了主难看的脸色,无声的愤怒,顿时什么都明白了,又无奈又好心,“得得,我这还是好心办坏事了,盛哥,你也别怪嫂子,我估摸着她是怕你担心,所以才什么都没说的,再说了,嫂子,那么大本事的人,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方涛说了大半天,口干舌燥的都快,可是盛孟州毫无反应,连手里头的研究资料都看不下去了,他一想到唐醇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忍受了这么多辱骂和污蔑,回到家里的时候,一句苦一句累都没有和自己抱怨过,盛孟州心如刀绞。
他哪里还能坐得下去,哪里能无动于衷?想到这里盛孟州不再犹豫,啪塔一声,把自己手里的研究资料拍进了方涛的胸怀之中,“你先帮我照看着,我去店里面一趟。”
“哈?”方涛惊疑出声,还没反应过来,盛孟州就已经一路小跑,一路拖着着自己的工作服,几秒钟就没了踪影,独留方涛一人,他在原地眨巴两下眼睛,仿佛能听到嘎嘎乌鸦叫。
当盛孟州出现在店门口的时候,唐醇又惊喜又意外,对方明显是跑来的满头大汗,都来不及擦,唐醇看着外头的太阳,虽然夏天已经过去了,不过秋老虎可不是说着玩玩的。
“你怎么来了?也不跟我说上医生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的,赶紧进来坐坐。”唐醇肉眼可见的心疼,拉着盛孟州到店里面的风扇口。
盛孟州一开始沉默不语,只是有难以形容的目光注视着唐醇,等到唐醇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发现对方毫无反应的时候,也终于感到了奇怪,或许是夫妻之间的心有灵犀吧,她立刻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你都知道了啊?”
当听到唐醇略带不安的询问,盛孟州有一瞬间表情的凝滞,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唐醇只是长叹一口气,“其实我早就想告诉你了,不过最近看你研究所里那么忙,不想给你添麻烦。”
麻烦……“我从来没觉得你的事情是麻烦,你什么都不说,更加让我担心。”
唐醇主动开口解释盛孟州,哪里还生的了气?光是心疼都来不及呢,没说两句话,他就站起身来拉着唐醇往外走。
正当唐醇疑惑不解的时候,盛孟州气冲冲的来了句,“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直接带你去报社讨个公道!”
唐醇走在路上脑子还稀里糊涂的呢,直到走到了报社门口,这家报社这段时间可谓是春风得意,走在路上都快要飘起来了呢。
他们一来到报社门口就有记者和他们的老板通风报信了,毕竟唐醇的事迹让他们整个报社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关注,都快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你们报社的老板在哪儿?”盛孟州上前就开门见山,报社的前台小妹眼帘一掀,慢悠悠的说了句,“我们老板可不是随随便便见的,这位先生,你有预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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