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嘛,就是他们报社所发行的报纸,赤裸裸的白纸黑字,唐醇表现出来的态度十分强硬,律师函当天就发了出去。
报社的人在收到律师函的那一瞬间,终于维持不住自己高傲的面容转变的慌张了起来,特别是唐醇,他们扑了个空,连见都没有见到一面的老板终于慌了。
男人姓高,单字一个文,文学报是他三年前成立的报社,不过一直都是不痛不痒的,处于一个十分尴尬的位置,直到那一则新闻把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文学报也一夜出名,不过是名不副实。
高文听见底下人通报说,盛孟州和唐醇来找过他,前台小妹也是他刻意吩咐过的,有人来找他,不管是谁,派头先要做足,盛孟州和唐醇被拒之门外的时候,高文在办公室里面听的一清二楚,饶是如此,他都没有出去。
可这一封律师函,伴随着法院的传票,让高文一下子就慌张了,他万万没有想到看上去孤苦无依,可怜柔弱的唐醇居然会有这么大的本事,一下子发来了传票还有律师函。
唐醇并不吝啬,钱都是花在刀刃上的,这一次也不例外,她一鼓作气,直接请了城里面最好的律师。
“砰!”办公室的门被甩开高温,匆匆忙忙小跑了出去,报社里没了平日的欢声笑语,反而大家一个个都面无表情,神色肃穆,前台小妹更是慌张的连头都抬不起来。
高文找的不是别人,正是阿香,唐喜贵也夹在中间,罪魁祸首门终于聚齐了。
“现在打算怎么办?那律师还还有法院的传票,都已经寄到报社了,那女人可不是说笑,她是打算玩真的!”高文回想起那两封信件,心都在打颤。
阿香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这时候知道怕了,当初我让你报道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怕现在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有回头路吗?”
唐喜贵也是绣花枕头一包草,无助的看向阿香,“那现在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死猪不怕开水烫,难不成她还能亲自来把你人压到法院里面等待审判吗?我就不相信了,你们两个给我继续报道,还有什么事全写出来!”
或许是阿香说的理直气壮,两个慌张,毫无主见的男人,不知不觉又被阿香的话给带走了,高文心是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报社,在底下人询问现在该怎么办的时候,他想到了阿香的话,大手一挥,心一狠。
“不管了,给我加大报道的力度,我就不相信她真的敢告我!”
当天清晨,唐醇特意订一份早报,早早的送到了家里面,展开充满油墨味的报纸,文学报,三个大字映入脸帘,唐醇淡定自若地看了下去,在最明显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她冷哼一声。
“果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孟州,咱们该催催法院尽快开庭了,要不然的话,他们还要继续嚣张下去!”报纸被唐醇随意的摆放在了桌上,若是他们有所悔改,说不定唐醇还能放过他们意义嘛,可是这不知悔改的态度激怒了唐醇。
她当天就找上了另外一家报社,打算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这是我的律师函,还有法院的传票,不知道您能不能满足我的要求呢?”
坐在唐醇对面的是青年报的社长,对方已经笑开了花,他们和文学报那是自成立以来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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