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被针对了,总不能坐以待毙,你打算怎么办?”盛孟州话音一转,一下子就把唐醇给问蒙了,她坐在椅子上,嘴角下垂,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喽,明天先去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搭上什么关系。”
唐醇真真是想喊冤枉,她压根没有想抢对方的生意,没想到那张老板心胸如此狭隘,察觉到一点点危机就要赶尽杀绝,联合了那么多人说自己坏话,说的还是子虚乌有,唐醇脾气再好,此时此刻也不免有几分气愤。
盛孟州看穿了唐醇心中的苦闷,默不作声,手无声的安抚着唐醇的肩膀,心里面若有所思。
第二天,唐醇想办法去找找关系,能不能搭上张老板那条线,主动解释两句,而盛孟州也没有闲着,找上来方涛。
方涛闻一脸诧异,“嫂子得罪谁了?”听完盛孟州诉说的前因后果,方涛往地上呸了口,“这男人气量可真小,就是看我嫂子生意好,眼红了呗,用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随后,方涛眉毛一挑,颇有几分得意,“盛哥,这你可就找对人了,我还真能打听到一点。”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朝着盛孟州保证说这事就交给他了,包在他身上。
方涛果真没有让人失望,当天下午就给盛孟州带来了好消息,“张晴明也不是多有本事的人,只不过是攀上的岳家那棵大树罢了。”方涛想起自己查出来的那些,不屑的撇嘴。
盛孟州一听来了几分兴趣,让方涛仔细说说,原来那张晴明,虽然是最大的乐器行老板,不过也是娶了个好老婆,继承了岳父家的店,他的岳父倒是挺有本事,是楚律,“楚律?是不是我们市里面的西南大学的教授?”
楚律当初可是头一个报纸上点名表扬的人物,曾经参加过市里面的演奏会,后来又被西南大学父母为了名誉教授,饶是盛孟州不接触,也略有耳闻,方涛点了点头,“对,张晴明就是这位教授的成龙快婿,怪不得那几个教授还有什么狗屁音乐家,都帮着欺负嫂子,那可不是看在张晴明的面子上,全是看在他岳父的面子上!”
真相大白,盛孟州陷入了思索,而方涛乐颠颠的把一个地址交给了盛孟州,“其他的我还没查到,不过楚律的地址倒是找到了,盛哥,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那张晴明都是仗着他岳父的势,总得让他岳父出场才能解决啊。”
话糙理不糙,盛孟州一想也是和唐醇回家商量了过后,打算登门拜访一下这位楚教授。
她想到自己被针对的缘由,也是有种哭笑不得,颇为无奈,“既然知道了楚教授的家,明天就带点礼物,先去看看吧,希望是位通情达理的老人。”
通情是通情,可这达理,就说不上了,楚教授虽然在音乐界名声赫赫,不过为人朴素,现在还住在老房子里面只有50多平,他中年丧妻,一人把女儿拉扯大之后就没有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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