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醇目的不单单是为了答疑解惑,不过,困惑却是真真实实的,她不是自小钻研,半路捡起来书本,已经是实属不易,旁人只当唐醇是在玩闹,连刘老先生都觉得唐醇不够虚心。
可只有盛孟州知晓,自从唐醇下定决心以后,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她都睡在书页上,恨不得把那些书本上的知识嚼碎了,咽下去,她自知天赋不是绝佳,只能在勤能补拙上努力了。
刘老先生瞧着唐醇递过来的笔记本,肉眼可见的意外之色,似乎是没有想到,唐醇居然如此认真,笔记本翻开,上头全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备注,唐醇开口,也不是随随便便胡编乱造,说出来的问题都有理有据。
“刘老,我自知学识浅薄,还麻烦您老为我看看这些问题所在。”唐醇说的谦卑,刘老先生不知不觉就相信了唐醇,毕竟,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都是手写的,这些,可不是一天两天的研究。
老先生专心看起唐醇的那些困惑来,饶有耐心的一一解释着,唐醇的问题在老先生的解答之下,恍然大悟,如有神助般。
或许是刘老先生看出了唐醇的好学还有认真,临到最后,松了口,“以后还有问题,还可以来找我。”唐醇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日日勤勉,接下去一个星期,一日不落的去刘老先生那里报到,刘老先生从一开始的冷面,到后来瞧见唐醇,面上先带了几分笑,唐醇虽然不是极具天赋的学生,奈何她胜在了勤勉,勤能补拙,从古流传的道理,自然不会错的。
唐醇耐下性子,虽一开始抱着目的,可到了后来,倒是真心实意的去见这位老先生,老先生钻研学术多年,随口一句点拨,对于唐醇而,都是无与伦比的。
第十日,唐醇收拾好桌面上零碎的纸张,上头密密麻麻,全是文字笔记,这两日,刘老先生看她天天在路上奔波,一个小时一班的公交车,若是一时沉迷书本之中,或是和老先生讨论的久了,就要错过末班车。
昨日唐醇恰巧就错过了末班车,迫不得已,回去找了老先生,要不然唐醇就要露宿街头了,刘老先生心善,收留了唐醇,才没让她流露街头,结果今日还没等唐醇主动开口,刘老先生就让唐醇留步。
”外头天已经黑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别走夜路,客房已经收拾好了,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吧。”难得的邀请,唐醇自然不会驳了老先生的面子,她自然是满口答应,也没想到,会给自己带来那样的机遇。
正巧留宿老先生家中,唐醇还有几个难题没有询问清楚,和老先生彻夜探讨,老先生神色略微露出疲态,可是,难掩激动的情绪。
“你,愿不愿意来我的研究所?”他终究还是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其实之所以那么反对唐醇,是之前老先生以为对方是唯利是图,只想着赚钱,可这段日子以来,唐醇表现出来的钻研精神,堪比他实验室里的学生。
实验室里的学生和唐醇全然不同,他们都是科班出身,是学校里的天之骄子,倒不是没有其他不好,只是太傲了些,性子高傲,唐醇去实验室或许对于那些学生来说是莫大的刺激,也是一种好事,更何况,这两日唐醇的表现,老先生看在眼里,觉得他名副其实,能去他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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