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安阳制药的情况又不容乐观,好不容易有了能赚钱的路子,若是听信了小人的谗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这是谁也说不准的。
“我也担心啊,不过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咱们也别冤枉了安阳制药。”
唐醇实在是坐不住了:“老师,跟咱们合作的另外一家制药厂是合资的工厂,发展势头很猛,他们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肯定不会做这种砸了自己招牌的事情。”
“老师,我实在是担心刘厂长走了歪路,要不咱们先去安阳制药试探一下是什么情况?”唐醇提议道。
刘老看唐醇坐立难安的样子,知道自己阻拦不住她,便答应同她一起去看看,若真是有什么情况,也好拦着不让她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唐醇和刘老悄悄的去了安阳制药,他们没惊动任何人。
在去的路上,唐醇就和刘老商量好了,他们先去生产车间看看情况。
但两人刚到厂子外,就被保安给认出来了,保安急忙给刘阳打电话,唐醇和刘老直接被请到了刘阳办公室。
唐醇把安阳制药的这些行为认定为心虚。
这是唐醇第二次到刘阳的办公室,跟她第一次来时完全不一样,所有的东西都归置妥当,进门后秘书就泡好了热茶。
“刘老你们怎么来了?提前说一声我也好出去迎接你们。”刘阳胆战心惊的说,他说话时眼神飘忽不定,都不敢与刘老和唐醇直视。
唐醇也不绕弯子,直接说明来意:“刘厂长,你和刘老也是老相识了,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我们是为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假药事件而来的。”
刘阳心虚的反问:“什么假药?”
假药一事闹得沸沸扬扬,报纸上每天都会报道。
唐醇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刘阳办公桌上摆着报道此事的报纸,只不过看他们进来,刘阳迅速的收了起来。
因此刘阳的反问实在是太奇怪了,足以证明他是心虚的。
刘老听了刘阳的话也觉得心寒,若真不是刘阳做的,他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唐醇的脸色都变了,她直接戳穿刘阳:“刚才刘厂长拿的报纸上还大肆报道了此事,难道刘厂长没看到?”
“啊?是吗?那就是我没留意,这报纸是厂子里定的,每天都会往我办公室里送,可我实在是太忙了,也就没时间看。”刘阳紧张的擦额头上汗。
“既然刘厂长没时间看,那我就和你说说吧。”唐醇大致说了一遍,紧接着又说:“现在和实验室合作的就只有两家制药厂,所以说这批假药只能出在你们两家工厂里。”
刘阳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或许是外面有人伪造呢。”
刘老看向了唐醇,用眼神问她这个可能性有多大。
在来这里之前,唐醇还在为刘阳开脱,觉得可能是外面有人眼热制造了假药,但来药厂看到刘阳的一系列反应之后,唐醇完全可以断定假药就是安阳制药所为。
“我们已派人去把有问题的那批药召回了,等查了生产序列号后,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刘阳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他只能不住的点头。
但其实在刚才唐醇和刘老说话的时候,刘阳有无数次想要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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