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照唐醇的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刘老已经转院,医院里只留下一个空病房。
实验室的研究员们也不知道实情,他们每天轮班守在病房外,有些科研员想要进去探望刘老,但被唐醇拒绝了。
唐醇知道他们都是关心刘老,但知道的人越多就越有风险,就有走漏风声的可能,为了能够揪出幕后黑手,唐醇只能做这个坏人。
因此很多科研员对唐醇不满,他们背后议论说:“虽说咱们不是刘老的学生,可好歹也在刘老手下工作这么久,凭什么现在事事都要听唐醇的,现在刘老受伤了,就唐醇一个人在刘老面前表现?”
其他人附和道:“别说是你们了,我们这帮一直跟着刘老的学生也没见着呢,一直跟着老师的学生,倒是不如她这个半路出家的了。”
大家的抱怨多了,自然就传到了唐醇的耳朵里。
盛孟州和她说:“你想个理由和大家解释解释,毕竟大家也是真心为了刘老好,要真是引起了众怒,可能会妨碍咱们的计划。”
唐醇是有些生气的,虽说那些人是为了刘老好,但他们心里想的却是如何在刘老面前表现。
但现在为了大局考虑,唐醇只能妥协,她把实验室的人都召集在一起开个小会,大家心里都有自己的一本小九九。
有些人担心是自己之前抱怨唐醇的话被她知道了,这次是借着开会的由头找他们的麻烦的,他们也怕唐醇在刘老面前给他们穿小鞋。
有些人则觉得唐醇是来给他们洗脑的,总之各人心里有各人的想法。
做戏就要做全套,唐醇为了平息众人的抱怨,还特意请了医院神经科主任一起做戏,向大家解释,说不让任何人进去也是治疗的需要。
为了能够促醒刘老,病房是进行改造的,里面的很多东西都不能动。
之所以不让大家去探望,一是怕大家不知道病房的情况,破坏治疗,二是怕干扰治疗疗程。
尽管这个解释不能让众人信服,但科主任都出面了,大家也只能相信。
唐醇这才松了一口气:“我以为只需要瞒过大众和幕后凶手就行,没想到还得编这么多瞎话来骗人,实在是太累了。”
盛孟州给她按摩,安抚说:“只要能够揪出幕后黑手,一切都值得。”
“谢谢你陪着我一起。”唐醇感动的说,她真的很感谢盛孟州,这一路走来多亏了他的坚持的帮助。
“我们是夫妻,你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唐醇紧紧的握着盛孟州的手,从他的身上获得更多的力量和坚定。
虽说过程很是艰难,但至少也是有好消息的。
刘老恢复的消息散出去之后,很多记者闻风而来,大家都想获得刘老苏醒后的第一手独家报道。
唐醇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在刘老病房外的科研员们把记者都挡在了门外,谢绝一切采访。
这些记者依旧不死心,每天二十四小时蹲守在病房外,就希望能够拍到刘老。
但让他们失望的是,拍到的都是进出送饭的人和查房换药的医护人员,就连刘老的影子都没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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