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不住的点头:“我就想来拜访刘老,要是不让进就算了。”说完以后就低着头离开了。
王大刚看刘阳很快就出来了,着急的问:“姐夫,怎么样,成功了吗,他死了吗?”
刘阳把白大褂狠狠的往地上一甩:“你是想让我去送死是吧,病房外面都有专人把守,是一般人能进去的吗?”
“不让进?姐夫你消消气,我再想想办法。”王大刚讨好的说。
研究员把刘阳硬闯的事情告诉了唐醇。
唐醇有些兴奋的说:“你认识那人吗?真的是医院的大夫?”
研究员摇头:“不认识,我看着不太像。院长都三令五申不让闲杂人等来刘老的病房,要真是医院的大夫的话,应该不会明知故犯吧。”
“说不定他就是好奇呢?那人长得怎么样?是不是五大三粗很像坏人?”唐醇兴奋的问。
可研究员否认了:“不是,长得还挺文雅的,倒像是个知识分子。”
竟然不是王大刚,唐醇疑惑了,她想难道是自己猜错了,真的不是王大刚干的。
但不管怎么说,对方有所动作就是好的。
唐醇和盛孟州两人夜里就躲在了刘老的空病房里。
“难道真的是我们猜错了?真的不是王大刚吗?”唐醇还是疑惑。
“别着急,等今晚看看有没有人来就真相大白了。”
唐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想王大刚可能也没有脑子设计那出车祸,你说到底会是谁?难道刘老在外面还有什么仇家?还是说那场车祸就是意外?”
唐醇心烦意乱,她脑海中有太多想法,但又理不清头绪。
盛孟州安慰说:“别想了,咱们看有没有人来就行。”
“你说会不会是我写的太多药方给老师招来了仇恨,是不是我害了老师?”
“好了,先别想那么多,这不怪你,你也是为了百姓好,是那些人鬼迷了心窍做坏事。”
盛孟州安抚好唐醇的情绪,让她先睡下了,他躲在暗处等待。
王大刚怕夜长梦多,便通过旁边的病房爬到了外面,发现沿着窗户可以到刘老的病房,于是便催促刘阳夜里赶快行动。
刘阳胆战心惊的沿着窗外走,有好几次险些就要掉下去,不过都有惊无险。
等刘阳推开窗的那一瞬间,盛孟州立刻警觉的睁开了眼睛,对方果然中计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刘阳轻轻的跳下窗户,又轻声的走到病床前,他借着月光看到被子下躺着一个人,便准备速战速决,迅速的掀开被子,拿起针管朝着下面扎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盛孟州打开了灯。
刘阳也看清了被子底下并没有人,他愣了一下,立刻拿着针对准了盛孟州。
“怎么是你?”
盛孟州也没想到来人是刘阳,反问道:“我还要问问刘厂长,怎么是你?”
这时唐醇也醒了过来,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刘阳:“刘厂长,怎么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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