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怎么会给唐醇机会,一把就把电话甩开,紧接着就要动手打唐醇。
盛孟州眼疾手快的走过去,一下子就控制住了王厂长,而后把他摔倒在地上,质问道:“你敢动手?”
“你给我放手!我可告诉你们,你们无缘无故就对我动手,这可是犯罪!”
盛孟州冷笑道:“既然你不害怕,那干嘛不让我报警?”
“好啊,你报警啊。”王厂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唐醇自知王厂长是拿准了她没有证据,所以才敢这样对她,她也只有生气的份儿。
盛孟州见王厂长也不挣扎了,便松开了他,警告说:“你以后给我老实一点,要是让我看到你卖学步鞋,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说完之后,就带着唐醇离开了。
唐醇很是沮丧,她没想到王厂长敢如此大胆的剽窃,所以才没有设防,直接把设计图留在王厂长手里。
“好了,吃一堑,长一智,这次咱们手里是真的没有证据,只能让坏人逍遥法外了。”盛孟州安慰说。
他安慰的话像是刀子一样,一刀刀的扎在唐醇的胸口。
“真的没有办法吗?阿姨看过我的设计图,她算不算证人?”唐醇问。
“你是阿姨的雇主,你觉得她的话可信吗?”盛孟州反问。
唐醇还是不死心:“要不然咱们找个律师问问?”
盛孟州知道如果不让唐醇问的话,她肯定不会死心,便亲自带着她去找律师。
结果就像他们预料的一样,可以打官司但很难,唐醇没有证据证明那是她的设计图。
唐醇每天都去商场里看,学步鞋卖的很好,很多人都呈好几双的往会买,用来送礼很有面子,一时之间风靡全城。
唐醇没有办法,只能先给女儿买了一双,一边穿一边说:“这都叫什么事儿啊,我自己的设计,还得亲自花钱去买。”
越想就越来气,每天看到囡囡穿着学步鞋走路,唐醇也觉得生气。
唐醇气了几天,盛孟州怎么安抚都没有用,便也就没有再管了,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时间久了自然就过了这道坎儿。
但唐醇才没有气馁,她始终觉得不能这样放过王厂长,不争馒头争口气,她得把厂子找回来。
堕落了几天之后,唐醇又打起了精神,她先去查了王厂长的声音范围,发现他不光开了鞋厂,还投资了一些儿童服装厂,生意范围很广。
唐醇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王厂长的生意都抢来,让他跟自己道歉。
唐醇放下手里的工作,每天都去商场做调查,看看现在市面上都有哪些儿童服装。
转了几天之后,唐醇心里大致有数了,她又去买了几本设计方面的书,一头扎进了书房不出来了。
盛孟州刚打开书房的门,一个纸团便朝着他打来,他顺势接过打开来看,发现纸上面画的儿童服装。
“怎么回事?现在准备在儿童服装上找回场子?”
唐醇把她的想法说了出来:“服装也是王厂长涉及的领域,我准备设计出一批时髦的衣服来,这样就能吞掉一部分市场,王厂长的生意自然就差了,看他还怎么嘚瑟。”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