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前台明显的心虚了,但这么多人看着,话都说了出去,只能梗着脖子硬上:“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柳总把你留下来的。”
“是吗?谢谢你对我容貌的肯定,不过我看你年纪不大,懂得倒是不少啊,你是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唐醇讥讽说。
前台张了张嘴:“你……你不要冤枉我!”
“我怎么冤枉你了?要不然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多?不是做过那是什么?”既然话都说开了,唐醇不妨就说的更明白一点:“你要是真的气不过,你也吹吹枕边风,让柳总把我给开了?”
众人都知道唐醇和柳明华走的近,也是关系户进来的,听了她的话之后,都在小声议论,猜测唐醇说的这些话中有几分真几分假。
前台在公司待了很多时间,自然知道三人成虎的道理,她看着众人的眼光,突然就哭了起来:“你凭什么冤枉我?”
“那你说我的时候怎么就不想想呢?这一张嘴开开合合,话就说出来了,造谣是很容易还没有成本,但你得考虑考虑日后会不会反噬到自己身上,给你一句忠告,多行不义必自毙。”
看着前台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唐醇实在是生不出任何怜惜的心思来。
但唐醇又不愿意同这种人浪费口舌,留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吧。”说完就准备离开。
恰好此时盛孟州走了进来,顺手接过唐醇的包,牵起了她的手。
唐醇不知道他来了多久,把他们说的话听了多少过去,她抬头看向了盛孟州,用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盛孟州在她的掌心挠了挠,柔声问:“事情都出来完了?那我们回去?”
唐醇点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教教现在的小姑娘怎么做人。”
东华公司只是唐醇的一块跳板,她也没想在这行待下去,更没想过要在工作岗位上交到什么知心朋友,因此也没打算把盛孟州介绍给众人。
因此唐醇说完之后,便亲昵的和盛孟州牵手离开了。
唐醇前脚刚动,众人便议论开了:“她看起来这么年轻,没想到都有老公了。”
“她老公长的好帅啊。”
“是啊,唐醇自己也开了店,她老公长得又那么帅,又怎么会看上柳总。”
众人的这些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前台的心里,她哭着跑了出去。
这时有人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们之前看过那个报道吗!就是那个获奖的研究员,我们当时还讨论过说天天做科研的身材怎么会这么有形,那人是不是和唐醇的老公很像!”
很多人也想了起来,大家都跟着附和:“那人就是唐醇的老公,之前我还听人说过,说唐醇还和实验室有合作,看来这应该和她老公有关。”
“人家明明有个好老公,却偏偏要靠能力!”众人都很羡慕。
“是啊,接触这几天,我发现唐醇虽然不懂编剧,但她真的好有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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