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艳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哦,我也不知道,就这么往前骑车,总会到的。”
郑樵也就没说什么了,的确是这样,一直向前,可不就是总会到的吗?现在问也白问,因为江红艳连路都找不到,怎么知道有多远饿?郑樵觉得自己问了一个非常愚蠢的问题,但是他自己并不在意。这在他看来,并不是什么问题。现在江红艳在郑樵的心里,可是跟仙女一样的存在,郑樵才不会因为这个小问题而对江红艳有什么微词呢。
郑樵都这样辛苦了,就为了快点儿送江红艳回家,可江红艳一直都没有关心过郑樵一句话。知道郑樵现在很累,而且很热,身上都是湿的,江红艳也不管,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在她看来,这些都是郑樵应该的,他自己要这么做的,那就让他来好了,江红艳巴不得呢。其他的,那江红艳是不管的,累死累活都跟她没有关系。
江红艳甚至还觉得自己很了不起,这么容易就碰上了个倒霉蛋儿,免费的苦力,自己今天的运气也不算太糟糕嘛。可是,一想到回家之后,要面对刘秀琴的打,江红艳心里多少都在害怕。也不知道刘秀琴现在闹成什么样子了,最好是老太太能够把刘秀琴给狠狠地教训一顿,这样她就没心情去管江红艳了。想是这样想,可真的有用吗?
老太太能不能镇得住刘秀琴,那还是一个大问题呢。江红艳觉得,自己可不能把希望寄托在老太太身上,可她也只能依靠老太太了。江家还有谁向着江红艳呢?那肯定是没有的,也就只有老太太会给点儿面子,其他人都要烦死江红艳了,怎么可能会拦着呢?
一想到这里,江红艳反倒是希望郑樵能够骑得慢一点儿,让她晚一点儿到家,能躲一时是一时,反正是不想面对。闯祸的时候,江红艳是绝对想不到这一点的,只有当棍棒打在身上了,她才会感到害怕。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因为过后,江红艳还是会故态复萌,一点儿都不记得自己挨打时候的样子了。
刘秀琴这个时候,还真是想狠狠地打江红艳一顿呢,可惜,人还没有回来,打不了。所以刘秀琴记在老太太面前闹起来了,反正总有一个出气的地方。刘秀琴就是这样的,只要是自己心里不爽,谁都有可能是她的出气筒,不单单是江红艳一个人。刘秀琴逮着谁算谁,也绝对不会客气。等刘秀琴撒气撒够了,她也不会讲道理。
既然哭闹没有用处了,那刘秀琴干脆就站起来,双手叉着腰,一副很不好惹的样子。她自己觉得自己很酷,其实激素一个泼妇的模样,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其实刘秀琴不用刻意去提醒大家,所有人都知道,她其实就是一个泼妇嘛。这已经很明显了,不是泼妇,干得出这种事情来吗?村子里的人,就直接用刘秀琴来形容泼妇的了,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代名词。就这样,刘秀琴还沾沾自喜,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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