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早回去,让这里继续淳朴无尘,华耶如是想着。
他也急着回去后,利用西夫的新身份赶紧治好眼睛,培植皮肤,检查下脊柱是否完好。
这日醒得早,华耶已无睡意。
他好不容易坐起身,贴靠在床边的窗台上。
晨曦淡香的味道,夹杂着麸麦小粥气息,随清风而来。
他枕着窗台,如同枕在自己实验室的工作台上,静静的什么也不想思考了。
这里美好而简单。
没有通讯器,没有实验室,没有记者,没有盛会,没有阴谋,没有……一切。
这里真的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简单的宁静和简单的善良。
他从未如此放松。
气温二十来度的样子,村民们说终年如此。
湿度也挺适应,不会有潮湿的体感,也不会令嘴唇干燥。
没有阳光的直晒,却有暖风不知从何处飘来。
一个青年路过窗台前的小路,向华耶打招呼,询问身体是否安好。
华耶还算顺畅的使用着他们的话语,也向对方问好。
虽然口音还有些瑕疵,但已不影响意思的表达。
这还多亏那个女孩儿,那个把自己从雪地里带回来的女孩儿。
“昨天太领说你已经没事了,不过看起来还有些虚弱呀。”青年走到窗边,和华耶一样用手垫着头,枕靠在窗台。
华耶有些不自在的离开窗台,坐靠木屋的墙壁上。
华耶有些不自在的离开窗台,坐靠木屋的墙壁上。
青年将一个麸麦饼塞进窗口,放在华耶手中:“吃呀,我今天刚做的,很香。”
他们的语里在需要使用语气助词的时候,总爱用“yaa”这样的发音,没有实际意义,只是一种语习惯。
“谢谢你。”华耶甚至不知道他是谁。
但他却如其他所有人一样,对自己没理由的好,那是种没有任何防备,没有一丝私心的好。
“我要去帮忙摘果子啦,晚上带给你一些呀。”青年离开窗台,充满干劲的走了。
华耶还想问他名字,但已经来不及,那青年早就走远。
还是等晚上他回来再问吧。
华耶毫不怀疑晚上那个青年会带果子给他,只是希望他不要带那么多,还有就是其他人也少带点东西给他。
这个小木屋实在装不下了。
可是……八成不会如愿吧。
华耶无奈的笑着,将手里的麸麦饼塞到嘴边,纯粹而原始的麦芽香,在鼻尖萦绕。
“好吃吗?”一个女孩儿的声音在身旁响起,带着细沙般的质感。
“挺好吃的,以前从没吃过这种味道。”华耶听出了她,转身向她微笑。
女孩儿轻巧的动作,让华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坐在华耶旁边的木箱上,用手掰下一小块华耶手中的麸麦饼,放在嘴里吃着。
一开始华耶还不习惯有人直接塞东西给自己吃,也不习惯自己手里的东西,被某个人突然掰走一块一起吃。
但这里的人真的就是这样随意,仿佛什么都是共享的。
而且天然的,没有任何别扭的做着这些,在华耶或者任意一个赤道人看来,都挺让人不自在的事情。
“嗯,还行,太娘叫我给你带了麸麦小粥,一起吃呀。”女孩儿将一个小木碗放在华耶手里。
“好。”华耶接过。
太娘与太领差不多,是类似村长的人。
与太领相比,太娘好像偏向于照顾女性和衣食,不过分工并没有那么细致。
“应该不烫。”女孩儿自己也端着一碗,两人一边吃着饼,一边喝着小粥。
她就是十几天前将自己从雪地里带回来的女孩儿,也是她这几天细心照顾和帮华耶学习他们的语。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华耶问道。
“为什么这么想?”
“我听到很多人从右边来,往左边过去,以前都没有这样。”
“嗯……”女孩儿似乎在打量着华耶:“你好聪明呀,是节日,是一年中非常重要的采果节。”
原来如此,华耶点点头:“大家都要去吗?”
“是呀,能去的都会去,很热闹呀,一起唱歌,一起吃果子,一起带回家。”
“你也去吗?”
“不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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