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嶙峋山石和穹顶的增持,这种“咿呀哎呀,叽叽喳喳”的滑稽力度,成倍增加,让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华耶就笑了,是实在忍不住的,“噗嗤嗤!”的猝然发笑。
只是感觉不太合适,又立即收敛住,还不忘嘱咐辛:“注意电量,别太大造成不可逆伤害。”
“是的,先生,电击量在野兵撤退时,就已经通过野兵多次确认,他们的耐电量与灵守近似。”
华耶拉近看了看那些白袍人,看到他们的皮肤并没有被电弧灼伤,而且一个个还“充满活力”,张嘴,要去撕咬着电网。
只是这个最简答的动作——咬,此刻也难以完成了。
“全部带上来,带到水芯那边看看。”华耶伸了个懒腰,转着僵硬的脖子,“这一批人与灵守稍有不同,水芯查看时,注意做好保护。”
“是的,先生。”辛说完,调出另一个画面:“这个人是否要捕获?”
华耶瞅了一眼:“那个‘乞丐’?”
原来这个脏兮兮的灰袍人,在白袍们全部塞吃蘑菇,齐声吟唱的时候,他也手脚不协调地吃了一个蘑菇。
他那身体看起来也变得疯狂了,倒是没有去攻击机械体,仅仅是独自在清水池中抓狂。
仿佛那飘着冰凌的水是滚烫的,他呼吸的肺里充满火焰,只见他双脚在水中不停跳步,发红的双手不停撕扯胸口。
如热炭上跳舞的舞者,他却在冰冷的池水中哀嚎哼叫。
痛苦至极。
“也电击,带上来再说。”华耶只想立即结束他这种痛苦的“舞蹈”。
一道电弧闪过,“乞丐”挣扎在清水池中,那灰色的长袍浸透池水,飘融出片片污渍。
所有人通过垂直通道,陆续被“打捞上岸”。
一个让人失望的消息传来,原本以为第二层出现的老乌龟,其实另有其人。
辛给出了那个捕获的背影,与此时被“打捞”起来的“乞丐”做完比对后,基本确认,就是同一个人。
“这不是老乌龟呀。”水芯也失望地说着,然后检查那些白袍人。
“他们和灵守很像呀,但心脏上的晶团更简单。”女孩儿在屏幕里,用黑藤抵在一个白袍人的胸口。
“就是说能处理?”华耶欣喜地问道。
“是呀,我们能弄好,我这里也差不多要做完啦,治疗好这一批,我就可以去帮你啦,剩下的交给白鸽她们,哈哈哈。”水芯笑得像年幼的光,又像调皮的风。
“我这里很顺利,不急着帮我,这些新来的病员还是很耐得住电的,我看让他们再抽搐会儿也没事,你也不用急着上手,可以休息下啊。”
华耶乐呵呵地说着:“我这第二层基本搞定了,现在准备直接打通第三层。”
“喔,也是直接烧下去呀?”水芯问道。
“没别的办法,只能垂直开洞,第二层虽然只救到九十几个人,但第三层怕是会有很多人,我们得抓紧时间下去……”
华耶呼出一口气,看了看时间,结束了与水芯的通话。
“辛,短杖的位置找到了吗?”华耶转头看向黑色无人机。
“已找到,先生,就在我们垂直通道的正下方。”
屏幕地图里,一个红点亮起。
“地面熔岩,已清理完,‘蠕虫’已提前30分钟放入孔内,跟随短杖开出的路径,发出定位。”
“抓紧时间转移激光矩阵,到第二层继续开挖。”华耶起身看着远处的机械群。
巨型钢铁建筑,在电荷与金属摩擦的轰鸣声中拆解、分段,投入深邃的熔岩通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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