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能编写出一套完整的认知。
裂光却只能轻描淡写地偏移个体的感知,造成误判和错漏。
这种感知控制的程度比较浅。
但影响范围更广,而且无需先期放置寄生体。
这让你无法判断它什么时候,在你的脑子里篡改了点什么东西。
比如说,哪个是残影,哪个是真实。
“空间位移”,这种诡异的能力,也就出现了。
根本不是什么空间魔法,而是感官干扰和遮蔽,让你以为它在左,其实它在右。
过程中无需大改,只需要偏差一点点电信号就行。
可以说是防不胜防。
它如何做到的,还未可知。
但冻结这片可疑的星海后,机械体真正捕捉到了对方,从而可以确信,这片星海与电荷扰乱,存在巨大关联。
裂光说过,这是它的世界。
茫茫星海,目及之处,星光粼粼。
也不可能将这里完全冻结啊,华耶感到自己仿佛被裂光当做外来的稀罕物般,耍来耍去。
特别是看到雾纱下,它悠然起伏的身影,听到那首不知道在唱些什么的歌。
……
第三世界。
两万人的治疗区,安置着许多微微抽搐的人们。
整齐有序,层层叠叠,像一个巨大的军队营房。
毕竟华耶是主要依托军方相关系统,制作的所有机械体。
它们的底层逻辑里,对于外界的行动有天然的军方特质。
华耶也觉得在危机的时刻,军方那一套还是很管用的,所以予以保留。
以实际来看,战时非常专业且高效。
比如当下。
一群群电蝠,在野兵们的头顶盘旋,宛如黑伞。
它们赤红的电子眼,全部盯着机械体天天。
关于最高指挥权限的争夺,仍在继续。
主系统辛始终不让他们离开治疗区半步。
终于,一只电蝠从头顶击坠下来,直扑水芯面门。
三台野兵迅速启动,横亘在电蝠与水芯之间,手持短刀和电鞭。
那电蝠急忙减速,保持5米距离,拍打翅膀,在空中盯着水芯。
主系统辛,再次发话:“天天和野兵的程序出现了错乱,需要检查,水芯,交出指挥权限!”
声音借助侦查器发出,嗡嗡轰鸣。
一会儿让天天交出指挥权限,一会儿又让水芯交出指挥权限。
这搞得女孩儿,一头雾水。
“程序错乱?什么是程序错乱呀?”麻抚看着头顶乌压压的电蝠,还有那只似乎要偷袭的电蝠,害怕地问水芯。
水芯摇着头,但与西夫在一起这么久,也多少能猜到一点:“可能是……好像是……生病的意思。”
“天天和他们……生病了呀?”麻抚盯着天天。
天天和野兵们正盯着头顶。
“不像呀。”麻抚说道。
“你看得出来呀?”水芯问道。
“是呀,都没有咳嗽,”麻抚很肯定地说着:“我那时候咳得多厉害。”
水芯听完,仿佛明白了:“那……那就可能不是生病的意思吧。”
“水芯,交出指挥权限!”
电蝠扇动翅膀,红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水芯,声音却从穹顶的侦查器发出,让人感觉非常违和。
“什么,指挥权呀?”水芯一时不知要对着电蝠讲,还是头顶的侦查器。
“天天的指挥权限,”主系统说道:“天天夺取了野兵的控制权,它们已经失控,非常危险!”
“啊?失控……危险?”水芯看着保护在自己身前的三台野兵,又看着在5米外诡异飞行的那只电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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