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荷味道？”

“就像每个动物身上都有不同的味道，电荷团也有，只是不通过嗅觉来感知，而是靠这里。”老乌龟随意地指了下自己的脑袋。

华耶诧异间，想到了水芯，她也能从奇怪的角度观察世界，似乎是通过电荷的细微纹理，来分辨物体的差异。

“那个山是假的，湖也是假的，我从开始就一直往湖边和山上走，一直都到不了，这古怪的山和湖总是隔那么远，永远在那边。”老乌龟继续说着。

华耶听完眉头跳了一下，旋即又若有所思的沉默了。

半晌，华耶追问道：“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死，但你真的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死吗？”

老乌龟听华耶语气里，有种奇怪的狂躁：“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你真的什么也不怕？”

“很遗憾，目前没发现什么东西能干死我。”老人垂着眼皮看着他。

“太好了。”华耶嘀咕了一句。

“你这问来问去的，想到什么啦？”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华耶抢着说道：“其实，是星光在移动这个世界，让直行的人，以为自己走歪了，导致自我修正，从而在一个较大范围内打转。”

老乌龟眼神一亮。

“意思是……”华耶正要解释。

老乌龟先一步说道：“我以为我走不到，其实是整个世界在旋转。”

华耶虚弱地笑了一下：“对，就是这个意思。”

“嘶！”老乌龟抬头眺望黑山，碧湖，“你的依据是？”

“我和裂光战斗过，裂光有一种能力，控制电荷信号，能诱骗我和机械体，对它所在的位置做出错误判断，类似于制造虚假的影子，而裂光自称是星光的孩子，所以。”

老乌龟听完眼神飘远，没一会儿，左手猛地抓紧自己的右拳：“说得有点道理……所以老子才一次都碰不到它，还被它一直偷袭。”

“你是说裂光？你也和它交过手？”华耶的机械眼瞳兹的响动了一下。

“不然我怎么在这儿？”

“我以为你在上面哪一层被抓住的，然后扔到了这里……”

“我可没你那么蠢，直接正面干，还把他们的窝给捅穿了，旁边有路的，可以走下来。”老乌龟仿佛拉回了一些面子。

“我那时候，也没想着这里有多了不起。”华耶叹息着，“所以动静大了些，激惹到了什么，导致所有下来的路，都被堵了。”

“我看到了。”老乌龟揶揄着。

华耶苦笑：“话说，裂光是在别人的感知里，偏移了自己的身影，那星光有没有可能强一点？”

“比如偏移这个世界？”老乌龟看着广袤无边的白色沙漠，巍峨的漆黑山脉。

华耶点点头，又问道：“你说，这样会不会很耗费力气？”

老乌龟歪着眉头，盯着这个又丑又虚弱的青年，看着他仍旧需要背后的白色机械体扶持，看着他满是伤疤的脸上，那别扭的机械眼睛里，反射着沙漠的光。

老乌龟语气不悦地说道：“别你说我说的，有屁就放出来，别憋死了自己。”

华耶的下肢，往老乌龟身边走近了两步：“我想我能找到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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