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耶微笑着含在嘴里:“你怎么过来啦,这里可能有危险。”
他指着周边的残破军团。
“不怕,你们都不怕,我也不怕呀,”水芯嘴里也含着什么,嘟嘟地说着:“但是麻抚阿长怕。”女孩儿后面跟着一台白士官,机器人锐利的臂弯里,捧着满满的食物。
她说完,转身还要去拿别的好吃的,手中的黑藤,一下就敲在了华耶头上,让他哭笑不得。
水芯连忙道歉,又嬉笑着将取出的食物塞向华耶和老乌龟嘴边。
华耶吃了,老乌龟却摆摆手不想要。
女孩儿却踮着脚,伸长胳膊硬塞在老人嘴里:“吃点呀,西夫说,等下有大事要做。”
老乌龟看了眼华耶。
华耶索性指挥着身后的白士官,让自己坐了下来:“小孩子的心意可不能随便抛弃,既然拿来了,就坐下吃会儿吧。”
老乌龟还没说话,水芯却有些不乐意了。
“我不是小孩子呀,我都可以做太娘了。”她看着老乌龟吃下了食物,也就随着华耶坐了下来。
老乌龟疑惑道看着他们:“你们没看到这边上的局面吗?”
华耶道:“不是画了圈,他们进不来吗?”
“你就这么信那根棍子?”老乌龟一副疑惑的样子。
“你不信?”华耶反问道。
“行,你这胆子,比以前可肥了不少。”老乌龟拍了下屁股,心道,你们不怕,我个老不死的还担忧个屁。
看老乌龟也坐下了,华耶将一盒食物递给他。
面临生死的战局,却敢安然吃坐,他心头竟有几分激荡之感。
或许自己也已不是那个在生死面前,腿软到没有人样的懦夫了吧。
也可能是像鸟儿那样,敢立于最细的枝头,不是因为胆大,而是因为它们会飞。
可自己这批人,能飞走吗?华耶感慨着,吃下了蜂蜜与热糕。
三人围坐一圈。
迟到的雪狰也挤在了女孩儿与老乌龟之间,吃着食物,撒娇般的摆动着身子,绒毛挠得女孩儿痒笑不止。
华耶静静地看着女孩儿,看她天真的硬要给老人塞食物,听着身后稍远处麻抚的不断提醒:“快回来呀,那里危险呀,在这里吃也可以呀。”
他觉得口中的香甜越来越淡,食物的味道变得不那么好感知了,味觉在显著退化。
瞄了一眼稍远处的黑影人雪坨,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完全回来了……
难得片刻轻松,他忍住不想别的,开口道:“麻抚,过来呀,一起。”
“不了不了,我这里吃挺好呀。”
“有事要说,快过来,这里和你那里的安全性是等同的,过来。”华耶转身向他挥手。
“等同?”麻抚嘴里嘀咕。
水芯也跟随华耶一起喊他过来。
老乌龟虽然没开口,锐利的眼神却瞄着他,像在说“滚过来,真没用。”
磨叽了好一会儿,麻抚才紧握黑藤站在了他们身后。
一直不愿意坐下,他看着20米外杀气腾腾的残破军团说:“站着挺好,跑起来方便。”
华耶浅笑着,捏着食物的手,搁在盘坐的膝盖上,类似入定的姿态,让他心绪多了些平和。
他看着水芯和老乌龟,看着慵懒的雪狰,轻声道:“其实我不叫西夫,我的真名叫华耶……”
老乌龟撇了下嘴,水芯咬着食物,不解地看着他。
麻抚在后面杵着黑藤像个侍卫:“你也有两个名字呀?像太领和太娘那样?一个真名,一个称呼?”
华耶还没反应过来,水芯倒是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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