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印对叶流霜很有意见,懒得回应她。
叶流霜继续说道:“他们两位属于家族联姻,但婚后却很是相爱。后来就有了徵羽。”
江印这时疑惑来了,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徵羽会变成这样?”
叶流霜冷笑一声道:“事情就坏在,以他们夫妻为纽带,两家创立了一个联合持股的公司。”
叶流霜咳嗽起来,好一会后才缓解,她继续说道:“这个公司发展出乎意料地好,甚至在短短数年时间里,发展到了一个恐怖的体量。这个公司的领导人正是徵羽的爸爸商证和她的妈妈叶流微。”
江印此时已经猜到了什么。
果然,叶流霜继续说道:“蛋糕做大了,就有人眼馋了。你想想,有资格分这个蛋糕的会是哪些人?”
江印皱眉,他知道,只有一个家族的至亲之人,才有资格坐上餐桌。
叶流霜语气变得萧索,“有一天,商证和我姐叶流微同时出了车祸,双双殒命。他们留下的巨额股份落在了还是婴儿的徵羽身上。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婴儿来说,这不是财富,是催命符。”
江印当然知道,可问题又来了,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又会允许商徵羽的存在?难道是叶流霜保护了商徵羽这妞?
叶流霜继续道:“好在,那时候还有徵羽的爷爷在,他看到了某些人的狼子野心,有意保护徵羽这孩子。不过,他失去了自己最得意的小儿子和儿媳,也受不了打击病倒了。他想到的办法就是弃车保帅。”
江印对这些商业上的东西并不精通,他想象不到有什么办法能保护一个群狼环伺的婴儿。
叶流霜说道:“商老爷子将商证和叶流微持有的股份加上他自己的那部分都转移到了徵羽身上,并给这些股份设置了信托基金。”
江印不懂这个,只知道这玩意好像是超级有钱的人才有资格玩的东西。
叶流霜继续道:“这份信托基金设置了一些条款,其中一条就是,徵羽如果十八岁前死亡,她身上的所有股份将会自动捐献给慈善机构,任何人无法染指。徵羽十八岁之前,享有股份的分红权。她十八岁以后,就会自动收回股份所有权。你知道这部分股份有多少吗?百分之七十一。”
江印眉头一挑,好奇问道:“一年能分多少?”
叶流霜被噎了一下,没想到这厮会问这个问题。
不过她还是没好气道:“肯定是个天文数字,我不知道具体的,不过大致估算,几千亿是有的。”
江印瞪大双眼,有些吃味。
他堂堂开挂狗听到这个数字都眼红。
叶流霜继续道:“但这部分钱,徵羽没有享受过一分钱。这些年,都被商家和叶家人吞没了。你知道吗?徵羽遭遇刺杀那天,刚过18岁生日不久。”
江印略微吃惊的是,商徵羽都上大学了,居然才十八岁?
不过不是追问这些细节的时候,只听叶流霜继续道:“至于为什么一家人想杀了徵羽,一家人却想绑架她,你知道为什么吗?”
江印哪知道为什么。
叶流霜也没卖关子,继续道:“因为徵羽的十八岁是个界限。两家人当年受困于那份信托基金,约定好,徵羽十八岁前,商家享有集团的控制权,徵羽十八岁后,换叶家。”
江印捏紧拳头,这群所谓的至亲,把原本属于一个女孩子的东西,在她婴儿时期就安排得明明白白,分赃都分到十八岁以后了。
叶流霜似乎也有些愤恨,语气变得森寒,“所以你猜到了吗?商家想要徵羽活,只要徵羽活着,他们掌控了她,就能凭借绝对控股,继续掌控集团。而叶家想要徵羽死,只要她死了,也就除了能分到属于她的股份外,还能执掌这座商业巨舰。当然,其中涉及的股份占有和具体商业规则就不跟你说了。”
江印眼中像要喷火,看来,用在那位叶公子身上的“渣男倒霉卡”是完全用对了。
叶流霜叹息一声,声音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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