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若是不信,下回我绣好了你可以细细看一看,我还要去一趟侯府,王爷,让一让。”白华英见有人来了,刻意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看得璟王一肚子火,他她喝了些酒,火气就更重了,当着府里下人的面,一把牵起白华英的手。
“躲什么?只要你答应嫁给我,我定将你风风光光的迎进府里,那阵仗,定比宴清的还要大!往后宴清就是你的皇侄。他得管你叫一声皇婶!”其实璟王出于情敌的第六感,太子后来喜欢的不是白玉如,而是白华英,若不是他从中斡旋,只怕这时候站在身前的女人,他就要唤一声侄媳妇了!!那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白华英挣扎着无奈的掐了他一把,“王爷,你喝醉了!”
那下人看了一眼,又急急忙忙的走了,璟王被她捏得手淤青,见人走了,这才松了手,目光怔怔的凝着她,“你在生人面前,与我当真要这样陌生?”
白华英见他生气了,不由安抚道:“倒也……也不是为这个,我们若是走得太近了,我怕旁人说你闲话,我如今这样的容貌……”
“我觉得这容貌很好,比上京任何一个女人都要好,你还有一颗干净的七窍玲珑心,你往后与我在一起,也不必去化妆,就这样就很好。”璟王以为她那张脸是用东西遮了。
白华英心里不感动是假的,她缓缓的朝璟王伸出手,璟王小心翼翼的将她的手捧着,低头亲了亲,“好了,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往后我不这样就是了,乖乖等我从北境回来。”
“王爷,耶律移已经走了吗?”白华英拉着他到了一处假山后,扫了眼四周,祁王府的人这会子忙的很,后院里一时就显得有些空虚了,没几个人能注意到这暗沉沉的角落里还有人,再加上前院锣鼓礼乐声,这两人谈话的声音就更小了。
“还没有,他到时候与本王一起秘密出京,怎么?你有用?”璟王将斗篷披在她身上,担心她着凉了,握着她的手搓着,白华英将手抽了回去,又不是冬日了,她现下已经没这么怕冷了。
“侯府今日不是娶妻,不如就用他来演一出大戏。想必官家也能因此重视北境一事,二来,也显一显这耶律移的诚意。”白华英算了许久,这儿没有一个人的身份比耶律移更加合适的了。
“不知白小姐有何高见?”璟王抬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每每瞧着她眼里泛起的光,璟王总是爱不释手,这个人,就是他当初朝思夜想的人啊。
白华英踮了踮脚尖,凑近他耳旁,璟王却忽的转过脸,唇从她柔嫩的脸上扫过,白华英慌得退了一步,嗔道:“顾璟云!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璟王抬手摸在唇边,眉峰如剑,眼如星,这会子透过那隐约里漏进来的光,连着精神也好了,“我也在做正经事,你说,我听听看。”他俯身过去,眼底笑意盈盈。
白华英见状退开了些,朝璟王低语了几句,璟王见状挑了挑眉,“谋略是有了,可惜心不够狠,我再替你添两笔,便当是你的及笄之礼了,好了,咱们……侯府见。”
璟王临走前,还偷偷捏了捏她发上的小团绒,这柔软的触感,连着人的心都跟着一并变软了。璟王潇洒的走了,步伐轻健,看得出来心情不错了,烨罗一见就知道了,这是在白小姐那儿得了什么便宜了,要不然,总阴沉着个脸。
自家主子的这个样子,上京的姑娘瞧了是又爱又怕,那成堆的画送进来,自家主子是看也没看一眼,就让人将画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千年铁树,如今好不容易又开了一回花,所以懂璟王的烨罗觉得,格外的欣慰!
白华英直到璟王走远了,这才出来,到了后院,就撞上了过来溜达的霍燕堂,今日天气好,贵公子穿了件松绿色的长袍,腰间环扣宝石镶嵌的腰带,霍燕堂生得极好,只是语举动间添了几分纨绔的痞气,“呦,真是巧了。”
白华英一把将他拉到一旁,将手里的荷包塞回了他的手里,“这个给你,你看了就会明白了。”
霍燕堂瞧着手里的荷包,再看看急匆匆跑了的人,他瞧着上头绣得歪歪扭扭的绣工,不由笑了,”啧,小丫头的绣工还真是不敢恭维。”他脸上嫌弃,手却将那荷包宝贝似的收了起来,喜滋滋的走了出去,迎面碰上了霍大公子,不由笑得越发的开怀。
霍大公子瞧着他这个表情,不由狐疑道:“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霍燕堂拍了拍胸口,喜滋滋的,“有个小丫头给我送了个荷包,你说我要是不要?”霍燕堂喜上眉梢了,霍大公子见了不由笑道:“哪家的姑娘?”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