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朗的喝彩打断了魏延的训斥。
刘琦翻身下马,踩着泥泞大步走到人群中间。
他没有摆出长公子的架子,也不顾王虎身上满是泥浆,直接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用力拍了拍他湿漉漉的肩膀。
“诸位皆是荆州义士,能明辨是非,弃暗投明,琦在此谢过!”刘琦表面上一脸肃穆,眼中满是感动,把姿态放得极低。
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白捡三十个精锐老兵!这可是守过城门的成建制队伍,这波赚麻了!”
王虎有些受宠若惊,结结巴巴地说:“使君……俺们都是粗人,不懂啥大道理,就觉得魏大哥仗义,使君敢跟蔡家叫板,是个爷们!”
“说得好!”刘琦转头看向李达,“李达,把我的包袱拿过来!”
李达赶紧从马车上取下一个沉甸甸的包裹,双手递给刘琦。
刘琦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扯开包裹。
火光下,十几块黄澄澄的金饼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周围瞬间安静了,连雨声似乎都小了许多。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些金饼,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着。
刘琦拿起两块金饼,直接塞进王虎怀里。
“使君,这……这使不得……”王虎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地想往外推。这辈子他都没见过这么多金子。
“拿着!”刘琦眼神一沉,语气不容置疑,“这不是赏赐,这是安家费!”
他转过身,举起一块金饼,对着那三十多个新来的汉子,还有身后那五十名甲士大声说道:“我刘琦是个实在人,不说那些虚头巴脑的废话!”
“你们跟着我,就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我不能让你们饿着肚子去拼命!”
刘琦指着地上的金饼,声音在雨夜中格外清晰:“从今天起,你们的军饷,在原来荆州军的基础上,翻一倍!战死者,我刘琦养你们的家小!有功者,这金饼就是你们的!”
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兵颤巍巍地伸出手,接过刘琦递来的一小块碎金,眼泪混着雨水流了下来:“使君……俺们真能吃上饱饭?”
“不仅能吃饱,还能吃肉!”刘琦拍了拍老兵的手背,亲自走到每一个士兵面前,将金饼掰碎,一块一块地塞进他们手里。
“拿着,买酒暖暖身子。”
“这块留着,到了江夏换身好甲。”
“别嫌少,到了地头,我让你们吃顿好的。”
没有长篇大论的演说,只有沉甸甸的金子和一句句实在的承诺。
魏延站在一旁,看着刘琦这番动作,心里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大公子这手段,真是绝了。不端架子,不讲虚理,直接拿钱砸,谁能不卖命?”魏延暗自感叹。
王虎紧紧攥着怀里的金饼,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在自己手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混着雨水流下。
“使君厚恩!俺王虎这条命,以后就是使君的了!谁敢动使君一根汗毛,俺先活剐了他!”
八十名甲士齐齐举起兵器,怒吼声响彻夜空。
“愿为使君效死力!”
“愿为使君效死力!”
系统提示:魏延城门旧部追随投奔。
当前兵力:80。
刘琦扫了一眼视线边缘的光幕,嘴角微微勾起。
“妥了,班底初具雏形。八十个敢战的老兵,总算有了点自保的本钱。”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水,转头看向魏延:“文长,这三十个兄弟交给你统领,编入队伍,立刻清点干粮和箭矢。雨一停,咱们就得赶路,蔡瑁的追兵随时会到。”
“喏!”魏延大声应命,转身去安排布防。
众人刚分完金饼,士气正旺。
李达却凑到刘琦身边,借着火光展开了一卷有些发潮的羊皮地图。
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脸色有些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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