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干净利落。
正堂那边的火堆已经熄灭,客舍里静得可怕。
刘琦披着布袍,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
魏延已经带着十几个亲卫把剩下的曹军暗探全都放倒了,正堂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六具尸体,只留下那个刀疤脸头目被五花大绑,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刘琦走到刀疤脸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鞋底在对方的颧骨上用力碾了碾。
他表面上笑眯眯的,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这位好汉,刚才不是挺凶的吗?大半夜的,给我的马下蒙汗药,图财啊,还是害命啊?”
心里,刘琦的眼神却冷得像冰:“敢在老子眼皮底下动刀子,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刀疤脸头目被踩得满嘴是血,却硬生生咬着牙,死死瞪着刘琦:“既然栽了,要杀便杀!我家主公,迟早踏平荆州!”
“哟,还是个硬骨头。”刘琦乐了,松开脚,蹲下身子,拍了拍刀疤脸的脸颊。
“曹丞相派你们这群精锐跑到隆中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总不会是为了来打野兔吧?”刘琦盯着对方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说,你们的目标是谁?”
刀疤脸冷笑一声,偏过头去,一不发。
刘琦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我这人最怕麻烦,也最听不得别人绕弯子。”
话音未落,刘琦右手猛地从袖中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扎进刀疤脸被绑在身后的右手中。
“噗嗤!”
锋利的匕首直接贯穿了手掌,深深钉入地下的泥土里。
“啊——!”刀疤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起来。
刘琦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左手死死按住对方的肩膀,右手握着匕首的刀柄,慢慢地搅动了半圈。
“我再问一遍,曹操派你们来隆中,干嘛?”刘琦的声音依旧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
刀疤脸疼得冷汗狂冒,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嘶哑着嗓子吼道:“绑……绑架卧龙家眷!丞相有令,若不能为我所用,便……便毁其根本!”
刘琦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顿。
表面上,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被曹操的狠毒震惊了:“造孽啊,连家眷都不放过。”
心里,刘琦却破口大骂:“曹贼,你敢截老子的胡!动我的ssr家属,老子让你有来无回!”
刘琦缓缓站起身,毫不留情地拔出匕首,带起一蓬鲜血。
他在刀疤脸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将匕首插回腰间。
“公子,这人怎么处置?”魏延提着滴血的短刀走过来,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刀疤脸。
“全宰了,一个不留。”刘琦转过身,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把尸体扔进枯井,连夜赶路。”
魏延没有半句废话,手起刀落,刀疤脸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刘琦看着满地的尸体,眼神深邃。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场汉末的争斗,绝不仅仅是战场上的排兵布阵。曹操的暗杀网,已经悄无声息地渗透到了荆州的腹地。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军阀混战,而是你死我活的情报暗战。
“公子!”魏延蹲在刀疤脸的尸体旁,突然伸手从对方怀里摸出一样东西,“这狗东西身上有块牌子。”
刘琦走过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魏延手里的东西。
那是一块暗沉的铜牌,上面赫然刻着三个篆字——“校事府”。
刘琦瞳孔微微一缩。
就在这时,一阵寒风从北方吹来,带着一丝极淡的焦糊味。
刘琦猛地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夜空。
隆中方向的夜幕下,隐隐升起了一抹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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