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洛川县再无三杰,只有我洛川铜人。”
吴行铜的声音并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妄。
他迈步走下擂台,每一步踏在青石板上都发沉闷的响动,那种近乎实质的压迫感让围观的武者下意识地向后退开。
看台上方,刘宗周发出一阵爽朗的笑。
“到底是小地方的武馆,虽然有些能耐,但在我镇狱山上乘武学面前,终究只是土鸡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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