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二位不愿意?”
董墨似乎没看见两人惨白的脸,随手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古剑上尚未干涸的血渍。
那血,是魏天河的。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思量,韩天明和蒋承先便猛地对视一眼。
他们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了同样的苦涩、挣扎,以及最后的决断。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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