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那铺天盖地的内劲利刃不过是一场虚张声势的雨,落在他身上便自行消弭了。
“这怎么可能?”
最先出声的是李寒山。
他出身镇狱山,对横练武学和肉身强度的了解远超在场诸人,
正因如此,他才比旁人更清楚方才那一幕意味着什么。
周元刚才的样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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