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看见血针,停了下来。
以白苏现在的状态,这枚血针伤不到张昌,却足以刺穿她自己的咽喉。
白苏见他不动,眼中的决绝反而更浓。
“你以为废了那人,我便会感激你?”
“你们都是一路货色。”
“我就是咬舌自尽,化作厉鬼,也绝不会让你的龌龊心思得逞!”
帐外传来一声压低的笑。
显然,那两名守卫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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