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把马晓峰抓住了。他什么都说了。”
“我不认识什么马晓峰,你给我出去!”
夏卫国神色慌乱。
他现在只能依靠苏清让生活了。
要是让苏清让知道当年他走丢不是意外,那夏卫国后半辈子就彻底没了盼头!
他必须否认,也只能否认!
“马晓峰说了,是受你指使。我们一旦把这份口供交给警察,你就要坐牢。”
夏卫国怒吼:“受我指使?是不是马晓兰那个贱人教唆的!”
“你现在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要知道真相。如果是马晓兰,我只追究马晓兰,不会牵连你。”
宁知意到现在也不知道两个人已经离婚了,而夏卫国现在,同样也恨马晓兰。
“是她自己想上位,不甘心夏映雪只是私生子,你妈又不肯和我离婚,她才去让马晓峰刺激宁斐,宁斐受不住刺激才会自杀,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我知道宁斐自杀的时候,我也很后悔,我只是一时被鬼迷心窍了,实际上对宁斐并不是没有感情……”
宁知意都不想听他假惺惺的忏悔:“你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有。”夏卫国赶紧道:“我有录音。”
和马晓兰在一起几年后,夏卫国就腻了,还是觉得女人就该是宁斐那样温婉的好。
就想着重新和宁斐开始,偷偷去找了宁斐,结果发现宁斐偷偷摸摸的一直在往外面寄信。
夏卫国觉得自己可能被带了绿帽子,就准备抓住这对狗男女,便偷偷溜进房子里,按了一个窃听器。
那时候还没有什么隐蔽的监控,所以夏卫国每隔几天就要去给窃听器充电。
得知宁斐自杀,夏卫国吓得赶紧找个机会把窃听器摘下来了,一听才知道几天前马晓兰竟然也来找宁斐了。
甚至还威胁她。
夏卫国即使胆子再大,但事关人命,他也没胆子隐瞒,想要去报警的时候,就看到马晓峰被马晓兰带回家了。
借口说是哥哥进城,要过来住两天。
山一样大的块头站在夏卫国面前,夏卫国哪敢不同意?
在马晓峰的威压下,他就和马晓兰领证了,领证后他要是再想举报马晓兰,那他也会受到牵连。
所以夏卫国一直保留着这份证据。
“我早就将这份数据转移到手机里备份了,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现在就发给你。”
竟然这么轻易就拿到了录音。
宁知意看着夏卫国发过来的录音,眼眶通红:“那我哥呢!”
“马晓峰把我哥丢哪儿了?!他到底活着没有?!”
夏卫国:“你哥,你哥真的不在了,他那个时候才三岁,就算被丢了没弄死,你觉得能活吗?”
宁知意攥紧手。
一个三岁大的孩子,离开妈妈离开熟悉的环境,怎么会不害怕?
而且人贩子那个时候还很猖獗……
宁知意心酸的厉害:“管不住自己,害了我们一家,你这种人,竟然是我父亲,我真是恶心!”
宁知意深知一个不合格的父亲会给孩子造成多大的伤害,所以她也绝对不会让贺迟再有伤害安澜的机会。
安澜可以没有父亲,但是绝不能有一个随时会伤害她的父亲。
贺迟没有进到病房,看宁知意红着眼睛出来,不解:“哭了。”
“我不能哭吗?”
“可以。那现在你要哭还是去别的地方?”
“我要去警局报案。马晓兰和马晓峰都别想好过!夏卫国我也不会放过!”
那贺迟就开车把宁知意送到警局。
宁知意把自己妈妈的事情说清楚后,将录音又转交给警察进行鉴定,这件事告一段落后,宁知意又道:
“我还要报案。近期有关我的舆论,已经对我本人造成了严重影响,我希望警方能够找到散布谣的人,以及惩罚那些盲目跟风造谣我的人。”
宁知意刷评论的时候看到有人提起自己的女儿。
别人怎么说她她不可以不在意,但是说安澜,就是不行。
配合警察进行区块链保存后,宁知意就有了起诉这些造谣者的机会。
人善被人欺,宁知意这次不会再退缩了。
贺迟:“我让法务部配合你。”
“谢谢。”
“不用谢。这就是我的改变。”贺迟担心宁知意没听到,捏着她的脸又重复:“我变了,你感觉到了吗?我帮你不要你谢谢我。”
他要宁知意的谢谢干什么。
完全没用。
贺迟要的是宁知意重新接纳他。
“就改了一点,继续努力。”
“好。”
贺迟开车,宁知意情绪蔫蔫的。
“我哥才三岁就去世了,我妈一定很愧疚,又因为要保护我,被逼的狠了,才自杀的。”
“要是我早点发现问题就好了。可是我连我自己的问题都没有处理完,我妈还说让我找哥哥,我找不到了……”
“你哥没死。”贺迟道:“你已经和他见过面了。”
宁知意:“?你在说什么?”
“你哥没死。”
“总不能真是霍觉吧?他被卖到山里,然后接受了我妈妈的资助重新出来,和我遇到了?”
贺迟平静的丢出一个炸弹:“你哥死苏清让。”
宁知意:“这个玩意不好笑,可以别开玩笑吗?”
贺迟重复:“你哥是苏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