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美。”宁知意翻了个白眼,毫不犹豫拒绝:“你以为你装弱我就心软了?你又不是安澜。”
贺迟:“……”
安澜用这招就挺有效果的,怎么他用了,没有半点效果?
贺迟不理解。
要是宁知意在他面前用苦肉计,他一定会什么都答应的。
见贺迟也没什么生命危险,她就把安澜抱过来安抚了。
这段时间安澜不会有什么危险,宁知意也要把精力全部放在自己的研究上。
毕竟她研发的药剂并不是所有人都适配,她要把副作用降到最低,这样才能放心给安澜使用。
宁知意抱着安澜,又看了一眼有些委屈的贺迟,笑了一下:
“你不是说,要在京北建立分院吗?也不知道贺总愿不愿意让我用用你的研究院呢?”
贺迟眼神亮了一下,唇边笑意忍不住产生弧度,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都给你用。”
宁知意看看他的酒窝,又看看安澜很明显的酒窝,忍不住啧啧感叹:
“还是我们安澜的好看。”
——
宁知意把精力都放在研究院的同时,犹豫再三还是给mps递去辞呈。
她想要加入mps的本质,还是因为安澜的血液病。
宁知意以为mps那边能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实际上还是老办法,只预防不根治。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她自己研究。
更重要的是,她申请了诺贝达奖,虽然不确定能不能获得,但是宁知意肯定自己的研究一定会有提名。
她想让xc研究院获得提名。
研发这个药剂,最主要的研发阶段是她在xc和京北研究院完成的。
jam看到宁知意的辞呈,特地打电话问了宁知意原因。
宁知意觉得也挺羞愧的。
之前说的千好万好,现在又要离开。
jam:“你想清楚了吗?一旦离开,mps不会给你第三次机会。”
“很抱歉,我想明白了。”
jam叹了口气,还是同意了。
放下电话时,目光一瞥,看到了季眉。
季眉道:“是felicity要离开?刚刚你说的三次,是什么意思?”
jam张了张嘴,还是认命道:“她就是那个放弃mps邀请的人。”
“原来是这样。”
季眉像是已经猜到了这个答案,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意。
“你不生气吗?”
“以前有。觉得我不可能比别人差,觉得我进来好像是因为她不想来才捡便宜进来的。可是现在和她接触了,就知道她的优秀了,我反而还有些庆幸,这么多年了,我除了把那个没来的人当做对手,还把felicity当对手,现在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自己就少了一个对手,还有些庆幸。”
季眉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就响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是苏清让,季眉走远一点才接听:“离婚的事,等我回……”
“请问您是患者的家属吗?我是京北第一医院的急诊护士,患者刚才发生了一场严重车祸,请尽快来我们医院!”
季眉呼吸微窒,但依旧保持着冷静:
“好,我明白了。他是苏清让,请你们进全力抢救,资金方面我们不会产生任何疑问。”
挂断电话后,季眉匆匆和jam道别,又连夜订了机票飞回京北,同时通知苏若烟尽快去医院。
但是苏若烟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季眉只能通知苏家父母,让他们赶紧去京北第一人民医院。
听护士的急切程度,苏清让这次的车祸,应该很严重。
——
宁知意这边将所有事情处理完,一直埋头完善自己的研究。
申请奖项的时间,要到年底才会揭晓。
宁知意在此之前,收到了sci的两篇论文通过邮件。
她对自己的研究方向,更加充满自信了。
贺迟养好身体后,按照他们的约定,每星期定期参加心理医生的治疗。
有没有效果,宁知意不清楚。
但是安澜最近倒是愿意和贺迟接触了,竟是问一些股票相关的事。
贺迟对这种事向来大方,给了安澜一百万的投资资金让她用。
其实,安澜已经是一个小富婆了。
贺骁是在贺迟中枪第二天的凌晨去世的。
葬礼按照贺骁生前的意愿,并没有举办的有多隆重,葬礼全程有林大师主持,也算是让贺骁走的安稳了。
程锦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出现葬礼。
千静也同样如此。
贺平盛来吊唁的时候,有心想要和安澜说说话,但是碍于贺迟那边的人守着,他也没有说话。
贺骁的三个儿子,真正一直守灵的,是二房一家。
杜盼儿那边知道贺岑舟出事后,选择立刻放弃贺岑舟,带着财产逃出国,贺岑舟因为财物侵占数额巨大,要坐牢很久。
不过安澜年纪还小,打理公司的事依旧落在贺迟头上了。
和之前唯一不同的是,贺迟这次是白打工,一分钱都不给的那种。
整个贺氏集团都知道,贺氏真正的持股人,是一个六岁大的小姑娘。
那个小姑娘甚至连一句爸爸都不愿对着贺迟叫。
宁知意想想,还觉得有点好笑,又觉得贺迟是活该。
年初。
贺迟把宁知意之前住过的房子过户到宁知意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