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余宛把昏死的池苓扶起来。
靖王有气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余宛把昏死的池苓扶起来。
“年轻就是好,等她养好了,就再给我送过来。”
余宛没搭理他,就扶着池苓上了马车。
余宛走后,靖王的目光混浊不堪,最后直接睡了过去。
池苓也不好受,她一下睁开眼睛,发现是自己熟悉的床帘。
以为是场梦的池苓,刚一动弹,却发现自己身体很疼。
昨天晚上就像是一场噩梦,她怎么会到那个禽兽的床上去了,想着昨晚靖王拿出来的东西,她胸脯起伏的很快,觉得很快就会羞耻的晕了过去。
就在这时候,冬儿竟然进来,手里还端了一盘清水,说道:“姑娘,净脸了。”
池苓拿着自己的枕头,直接朝着冬儿脸上扔过去。
冬儿略微一侧身,冷冷道:“姑娘不想洗脸就别洗脸了,打人算怎么回事?”
枕头直接被冬儿踢到一边,池苓撑着胳膊
,看着冬儿说道:“滚!”
冬儿也不理她,把手巾直接浸泡冰水,然后直接扔在了池苓的脸上。
“啊…”
“姑娘别叫,要是把人叫过来了,你说看着你身上青青紫紫的算什么样子。”
冬儿接过来冷冰冰的手巾,瞧着冬儿,面目狰狞,咬着牙问道:“你到底是谁?”
“奴婢是冬儿啊。”
冬儿还思考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来,笑魇如花的说道。
她怎么可能是冬儿呢,冬儿已经死了干净,怕是现在那骨头都被狼吃的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不,你不是冬儿…咳咳咳…”
池苓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冬儿。
冬儿紧紧的掐着池苓的脖子,池苓一直挣扎,被子都快被她蹬破了的时候,冬儿把手撒开了。
“姑娘,我是冬儿。”
只要王爷的身份没有暴露的时候,她就会是冬儿,一直是冬儿。
池苓捂着自己的脖子,潸然泪下。
被掐的太厉害,说话竟然嘶哑了。
“你是…冬儿。”
池府这边不太安生,候府那边安生的吓人。
池苓今日还是在沉睡。
她已经不知道睡了多久了,梦里的世界,是苍白一片。
秦绍祺睡在旁边的碧纱橱里面,一点响动,他就能醒过来。
“世子!”
高舟今天看到来人的时候,也是吓了一大跳。
“……”
说了许多,秦绍祺想起来那些日子,他自己调查的一件事情。
徐国公既然可以敢对他的小东西下手,那就该让应该知道真相的人知道真相。
徐贵妃今日是自己出来的,身边的狗;宫女都被她支走了。
她找了个理由,把自己身边的宫女支开了之后,就自己来了候府。
“贵妃娘娘,今日你怎么有空来了。”
秦绍祺今日是家常的衣服,就那么坐在了徐贵妃的对面。
“那个…池乔怎么样了。”
听到徐贵妃提起来池乔,秦绍祺有些惊讶,高舟给贵妃倒了茶水,就退到了一边。
“那孩子,和本宫有缘分。”
“贵妃娘娘,您说的是那日,池乔送你回宫的事情吧。”
“世子也知道,哦,是池姑娘告诉你的吧。”
“世子也知道,哦,是池姑娘告诉你的吧。”
“不是,她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却知道,因为那天她帮了你,所以招来了杀身之祸。”
秦绍祺掀开茶杯盖子,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
“为什么?”
贵妃有些搞不懂了,杀身之祸,是谁敢这么大胆,竟然这样光明正大的和自己作对。
“是谁?”
“徐国公。”
秦绍祺说出来人名的时候,徐贵妃心中的信念忽然崩塌了。
她敢保证,徐家和池家没有什么交际,池乔也没有得罪过池家。
那杀她灭口,只能是因为那天和自己见面。
……
想到池乔旁边的丫鬟,徐贵妃突然觉得自己见到了曙光,触碰到了事情的真相。
“不!不可能。”
“贵妃娘娘,这个秘密我会永远替你保留住的,但是我只是希望,徐国公不要再对池乔下手了。”
秦绍祺顿了顿,说道:“还有,陛下那里,欺君之罪是你们徐家犯下的,我没必要包庇你们,只是希望你能够想想。”
“根据臣的调查,当年娘娘生下的是一个双生子。”
徐贵妃像是一个被抽走灵魂的娃娃,没了那根线,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去候府的。
双生女…
徐国公家里刺杀……
和自己十分想象的云儿,和自己和陛下一点不像的二皇子。
当年,自己身边的人都是徐国公家里的人,所以自己根本对李宏深没有一点怀疑。
“国公府。”
水娘在客栈那里,等不来娘娘,只听见里面还有唱戏的声音。
“主子,该回家了!”
没有人应答。
水娘心中担心,一下把门推开,发现里面只有娘娘点的戏子,在没有别人了。
“点你听戏的人呢?”
“刚刚那位夫人说有急事,就要我在这里唱着戏,她先出去一会儿。
水娘心中觉得不妙,立刻挥手带走了几个人。
徐国公府。
徐国公还在和几个大人正在讨论,说是池子明这个位置空出来,到底谁会拿到。
这可是个肥差,虽然二皇子李宏深是个废物,但是后面有徐国公撑着,那也是一个强有力的对手。
“老爷…”
国公夫人急匆匆的跑进来,看见还是有人在,行了一个礼之后。
几位大人立刻懂事的说要告退。
“徐国公,明日见。”
“可以可以。”
几位大人离开之后,徐国公喝了一口茶水,才咽下去说道:
“怎么了?”
“贵妃娘娘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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