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苓真想拿碗把这人打死,她越是生气的时候,她就越笑的温和。
李秀娥看着云苓出来,本来就不乐意,又看见李瑞直勾勾的看着云苓,更是不开心,这可是她给自己儿媳妇找的男人,怎么能看中云苓呢。
千万不能叫云苓这个贱蹄子坏了好事,于是挡在两个人面前,拉着李瑞的手说道:“不是,是住我家的外甥女,对了瑞儿,我和你娘也许久未见了,你来我这里,给我说说老家的事情。”
李瑞本来舍不得云苓这个娇滴滴的美人,但是为了给云苓留下个好印象,做作的说道:“长者唤,岂敢有不从之理。”
又给云苓抛了个眼神,行了个礼说道:“表妹,过会再与你交流。”
云苓蒙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果然不要脸的热闹都是一家出来的。
还表妹,我表妹你个大头鬼。
真是恶心,她在心里默默的吐槽道,徒然觉得李秀娥没有那么碍眼了。
云苓没有搭理他,就去刷锅洗碗了,心里却有一点不好的感觉。
按照常理说,这个男人一开始把自己当成了嫂子,一般都会回避之类的,而他却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有着赤裸裸的欲望。
再看李秀娥热情的样子,云苓摇了摇头,李秀娥再不要脸也不会这么不要脸,找人来绿自己的儿子。
后来的事实证明,李秀娥…真是不要脸。
洗刷完之后云苓把两个小团子带了出去,今天,她就是给两个小团子找吴三婶。
吴三婶家住在村子中央,旁边没有什么河井什么的,很是安全,云苓放心把两个孩子放在这里。
“三婶在家吗?”云苓敲了敲门,就听见屋子里走路的声音,然后就是吴三叔开门的声音,一看是云苓,吴三叔笑的满脸开花,连忙对屋子里喊道:“老婆子,云苓这个小丫头来了。”
吴三婶一听云苓来了,赶忙出来迎,一进屋就给娘仨冲了个鸡蛋水。
鸡蛋在农村是个金贵的东西,都是自己家一个个攒起来的,这一下云苓娘仨来了,吴三婶毫不客气的冲了三个鸡蛋。
云苓推辞不过,这才当着两个老人的面上把鸡蛋喝完。
喝完之后云苓大致说了一下,吴三婶一个人在家,云苓在镇子上打工实在不方便看孩子,就想把这两个小团子放在这里让三婶儿看一下。
喝完之后云苓大致说了一下,吴三婶一个人在家,云苓在镇子上打工实在不方便看孩子,就想把这两个小团子放在这里让三婶儿看一下。
两位老人脸色凝重,云苓以为是不想答应,刚想说叨扰了,就听见三婶儿说道:“云苓啊,这孩子我可以帮你看,钱我不能用,这不是昧了良心了么。”
云苓听三婶儿这么硕,心里更加放心,如此憨厚朴实的人,怎么会对两个小团子不好呢。
她笑了笑,说道:“三婶儿三叔你听我说,这钱你们必须要。”
云苓和两位老人讲清楚了一些利弊之后,两个老人这才收下了云苓给的钱。
但看见吴三婶还是欲又止的模样,云苓知道两个人在担心什么,说道:“吴三婶,我这是在镇子上找的活,人家老板听说了我的状况,提前给我支了一个月的钱,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钱够多了。”
吴三婶儿和吴叔这才放下心来,亲热的看着坐在椅子旁边,一口一口喝着鸡蛋汤的两个小团子。
好孩子,都是些好孩子。
云苓看着两位老人和善的目光,想着不过让她们看半月有余,就够了。
云苓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孩子的事情差不多了,那就该去纠结五亩地了。
“吴三婶,你帮我看一下两个孩子,我得去一下村长家里。”云苓说道。
两位老人知道云苓是要去要地了,所以点了点头吃,吴叔是个木讷的老实人,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吴婶说了算,吴婶说道:“去吧,小心点,要是实在争取不了那五亩地,那就不要了。”
云苓知道两位老人是为自己好,但是这五亩地,她必须拿到手。
出门的时候,云苓打量了一下吴叔吴婶的院子,虽然说只有两位老人了,但是院子却比村子里大多数人家的干净。
院子里有一块格外扎眼的木桩,云苓眼尖,一下子就看见了上面长年累月练武的痕迹,因为木桩都被打磨的包了浆。
吴叔出来送云苓,吴三婶在家里看着两个小团子,见云苓目光看着那块木桩,吴叔叹了一口气,像是对云苓说,又像是对自己说的呢喃道:“这个啊,是我和你三婶留的一点念想,我儿子走了以后,也就没人动这块木桩了,但是你三婶每天都得擦一擦,你说擦了有什么用,人反正是回不来了。”
这是吴叔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云苓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吴叔,就是用晚辈的身份,拍了拍吴叔的手。
“吴叔,别送了。”云苓走出门外十几米远,吴叔还在送。
云苓挥挥手,示意他别送了,吴叔点了点头,就回去了。
吴家村是个小村子,路的两边家家户户都种了一棵槐树,都是夏天用来乘凉的地方。
古代没有空调没有风扇,门前的槐树,摇着蒲扇,两三户人家聊着家长里短,几个小孩子玩闹着。
夏日里都出来乘凉,冬日里就围在炉火旁边,说实话云苓很喜欢这样的生活,充满人情味而又慢悠悠的。
“云苓,去哪里啊?”村里人有不少去干活的,见着云苓都热情的打招呼,昨天的事情,吴家村的人多少对云苓有些愧疚,让几个人欺负人家孤儿寡母,又佩服云苓,可以为自己要了这么多好处。
一路打着招呼云苓来到了村长家里,村长的儿子正在砍柴,见云苓来了,热情的招呼进屋子里。
屋子里的吴大伯正在看一些文件之类的地方,见云苓来了就让云苓坐下,其实村长是一个很和蔼的人,只是做村长做久了,在一些闹事的村民面前得有一些威严感,所以在外面才会一直绷着脸。
“云苓,来找我什么事情?”村长和蔼的问道。
云苓坐了下来,义正辞得说道:“吴大伯,我是来买地的。”
吴大伯记起来了云苓说,三文钱买五亩地的事情,笑了笑说道:“我们爷俩儿慢慢说。”又朝着外面吆喝一句:“老大,把老赵家的叫过来。”
云苓就听见门外应了一声,然后就是走路的声音。
村长拿来了纸笔,开始写着买卖合同,云苓瞧着古代的合同,竟然感觉比现代的购房合同更加完善。
另一边。
赵家的气氛格外沉重,王氏昨天已经被自己丈夫打的躺在了床上,因为几个包子,就弄丢了五亩地,丢人。
这几个人完全没想到自己有错,要不是他们也不要脸,怎么会让云苓用三文钱赚了五亩地去。
那边的赵老太脸颊肿得老高,看起来像一头猪头一样,一看就知道云苓昨天下了狠手。
几个儿子看着自己娘被打成这样,更是恨云苓恨得牙痒痒,最重要的是,昨天这他们兄弟几个竟然被这个小娘们摁在地上揍。
“大哥,怎么办!我们家平白无故的让着五亩地,可把我心疼坏了。”二弟赵天成心眼最多,知道这是大嫂办的坏事,他家十亩地,可别指望着从他们兄弟这里出。
老三赵具协是没有主意的,只会跟着自己的二哥说话,于是也说道:“大哥,二哥说得对,这可是五亩地,我们两个还没娶亲呢?”外之意我们还得靠着五亩地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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