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rl再合作一次。老是说我不知道上次合作之后,他们的销量有没有上升。要是宣传效果不理想的话,不知道以后人家还会不会和我们合作了。”张茜说。
林笑笑说:“还可以,有一定提升,我之前跟他们公司谈过了,我们可以继续在直播里面挂上他们的链接进行销售。品牌就不额外付费了,从我们这里卖出去的产品依然会有提成。”林笑笑之前是打算每个月搞一次直播的,这个事情刚好被隔离打断了,没有继续推进。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找几个运动品牌,下次笑笑做瑜伽直播的时候就可以一起上链接了。我这里还合作过一个营养补充剂的牌子,我准备也去问问他们。”杨思媛补充说。
销售业绩好影响力大的大博主,自然会有络绎不绝的品牌找上门。但是像林笑笑、杨思媛她们,没有做直播的经验,名气也不大,想要有合作的品牌,都需要去谈。
林笑笑这就去研究之前和自己合作牌子,有没有其它品牌有意向了。张茜甚至想问问自己合作拍照的淘宝店。而杨思媛,则关到了自己的小房间里,悄悄地琢磨起了什么。
杨思媛其实有心事,只是她不想告诉大家。她觉得,家里没钱了。因为家里父母跟自己的联系最近少了一些,好不容易打个电话爸妈都是支支吾吾两句就把电话挂断了。杨思媛的零花钱倒是一份没少,但是总是要比原来晚上几天。毕竟是在家生活了二十年的女儿,杨思媛一下就猜出了家里可能出了什么事情,杨思媛爸妈不想让她知道,所以故意隐瞒着。
杨思媛猜想,是之前因为停工停产被甲方放弃的订单的问题。那几笔订单,她爸爸的工厂不仅赔偿了对方违约金,而且为了生产产品已经进货的面料也不能退。等于投入了成本但是不仅没有赚到一分钱,还亏进去了违约金。一里一外应该赔了不少钱。所以那些已经生产加工出来的东西,需要偷偷卖掉,来弥补损失。他们生产的这批货,厂家并没有要求打标,商标应该是商家拿走之后自己打的。所以卖掉问题不大,问题在于怎么卖,谁会买。
杨思媛偷着联系了家里雇佣了几十年的副厂长袁叔叔,袁叔叔证实了她的猜想。还说因为停工几个月,该赚的钱没有赚到,要生产新的产品又需要钱来购买布料,现在厂里确实是资金比较紧张。
杨思媛偷偷联系了陈小娜,说了家里的事情,问陈小娜能不能找到店铺把爸爸的货卖出去。她想着陈小娜那边正是服装批发圣地,也许有店铺愿意。陈小娜答应得倒是爽快直接:“可以去问问,但是不保证能够办成这件事。”
几天之后,陈小娜带来了消息:“实在是找不到人买。”陈小娜是淘宝大店的模特,她认识的模特多半也在大大小小的服装店工作。这些服装店大多是做得自己选的款式,对于这种国外品牌做了又不要的货,他们没有兴趣。拿到店里卖的话,和其他产品的风格都不相符,便宜也不要的。
陈小娜说:“其实我觉得像现在这种情况,你只能去找找那种专卖尾单原单的店铺,成本价把东西给他们卖,这样还有希望解决问题。”
杨思媛眼看着事情也只能这样,陈小娜认识的老板也有限。她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不是办法的办法:自己在淘宝上找店铺,问问对方要不要这批衣服。很多淘宝大店都是雇的客服,杨思媛央求他们去问问老板要不要,大多是客服都直接一口回绝:不可以哦亲。
“是啊,谁愿意没事找事呢。一个客服好好的,要去找老板问要不要一个她不认识的人的货。没准她们还觉得我是诈骗的呢?”杨思媛问了好多家,都没有一个回应,心情沮丧极了。但是她又不想让大家知道她的困难,毕竟张茜一家人的事情已经够让人揪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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