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韵宁却不说了,只垫脚,吧唧一声亲在他的唇上:“忘了!”
萧砚辞轻笑,抬手搂住她的腰,看着如春日桃花一般的姜韵宁,温声问:“什么时候醒的?”
“就是刚刚呀!”
姜韵宁举起手中的栾花,“殿下,你看这栾花多好看!”
“妾身正要多摘一些,把它入茶呢。”
姜韵宁笑道。
萧砚辞并不关心这些,但是既然她想说,他就先听着。
他静静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兴致勃勃地给他介绍。
说完了栾花,她直接自然地牵起了他的手,另一只手指着院子的角落:
“殿下,这个月梧院,是妾身的第一个院子,妾身想在这里种上海棠,现在种的话,等过两个月刚好可以开花!”
姜韵宁挽着萧砚辞的胳膊,在院中自然地走动起来,每一处,她都有自己的想法。
萧砚辞时间有限,眼看着她还是没说够,只能淡淡打断她:“孤已经为你准备了侍女,这些事情你不必亲力亲为,告诉侍女就行。”
也不必事无巨细的告诉他。
“不啊殿下!”
姜韵宁不赞同的蹙起眉头:“这是妾身的第一个家,当然要好好布置一番了。”
家?
萧砚辞想到方才承天宫中的三人。
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姜韵宁半是失落半是高兴:“殿下,妾身自幼被柳妈妈收养,虽然是有一处庇护之所,但那毕竟是大通铺,妾身一直幻想着有一处自己的庭院呢!”
回忆起自己的过往,姜韵宁半是失落半是高兴:“殿下,妾身自幼被柳妈妈收养,虽然是有一处庇护之所,但那毕竟是大通铺,妾身一直幻想着有一处自己的庭院呢!”
“如今妾身与殿下有了自己的家,当然开心了!”
姜韵宁笑着抬眼望他:“您不开心吗?”
萧砚辞品味了一下这个字,没再说什么,而是转移了话题:“太医说你是惊吓过度而晕倒。”
“你就这么害怕侧妃?”
萧砚辞垂眸看她。
那天晚上,姜韵宁拖着腹痛的身体,也要让他不去见沈瑗。
昨日见了沈瑗之后更是魂不守舍地盯着她看。
除此之外,萧砚辞想不到其他理由。
“啊?”
姜韵宁有些懵,眸底浮现出茫然。
跟侧妃有什么关系,明明是因为他,自己才受了惊吓的。
但既然萧砚辞这样说了,她就只能乖乖的点头:“嗯。。。可能是吧。。。”
萧砚辞便心中一软,温声道:“你害怕什么?就算担心孤临幸侧妃,也不用惊吓至昏厥。”
“你可以直接告诉孤。”
萧砚辞手指在她腰上轻轻摩挲了两下。
姜韵宁顺坡下驴:“那妾身说了,殿下就会按照妾身的意愿,不去找她吗?”
她得寸进尺:“那殿下之后可以独宠妾身吗?”
“你才刚入宫,是不是有些恃宠而骄了?”
萧砚辞眉眼温和,嗓音带着笑意。
就连沈瑗这种心胸的女人都不曾说过要他独宠她。
姜韵宁以为有戏,主动亲了他两下,高兴:“妾身就知道,殿下对妾身最好了!”
“孤可没说答应。”
等她亲完,萧砚辞才他才慢悠悠地开口。
姜韵宁当即怒视着谴责他:“可是妾身都亲您了!
您白嫖妾身的香吻!”
话音刚落,臀上忽然一痛,姜韵宁不可思议地抬眼看他,“你干什么!”
“什么白嫖,这是青楼女子才说的话。”
萧砚辞面色有些严厉,“以后不可胡说。”
“以后你是东宫的人,一一行都是孤的脸面,不可将之前你在舞班的陋习带过来。”
姜韵宁轻哼一声,不让带过来,也带过来多次了!
在东宫时萧砚辞不肯宠幸她,她就只能以色侍人,什么锁骨盛酒、裸。穿他衣,他享受的时候,可没说这是陋习!
“哦。”
姜韵宁还是不情不愿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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