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哲和韩景天沿着刘志信号源继续展开了追击。
24日上午6时,他们看到刘志的信号在临沂地区逗留,俩人因此便驱车直奔临沂。
就在他们前往临沂的图中,吴哲接到了公安部门鉴定科的电话。因为之前他将拍摄的楚王墓密室石碑照片发送给鉴定科,希望技术人员帮助他解读石碑上的文字。现在鉴定科已经确认,石碑上的字分别是:“项王之宝”“已尽”“曹兖州司马校尉赵达”。
吴哲记下这些字,他反复琢磨着里面的含义,但他又怎么能解答出其中的奥秘呢?
万般无奈之下,吴哲只得再次求助鉴定科对石碑文字进行鉴定。科鉴定科的人员对于历史也不是太懂,他们只得再找历史专家来识别,这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吴哲挂掉电话,有些沮丧,说道:“鉴定科也没办确定,还要等专家,太慢了。”
韩景天开着车,问:“学长,那个汉楚王墓当地的同事去看了吗?”
“已经统治徐州警方,他们正在赶过去,不过勘验结果还要等,唉,又是等。鉴定科那边也没办法弄明白石碑上的字的含义,要找历史专家识别,这又要耽误时间。”
“学长,这个案子不像刑事案件了,倒像是猜谜语了。”
“这个案子如果仅仅是按照刑事案件来侦查,固然可以找到凶手,但是案件的谜底却无从得知,我预感这个案件不是简单的杀人、盗墓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
“学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咱们俩你还犹豫什么,尽管问,说不定你多问问就能打开我们的思路呢。”
“学长,你看咱们从北京到洛阳,再到商丘,再到徐州,现在又要去临沂,这一路跑过来,我们遇到了东厂胡同无头尸,洛阳大汉酒店凶杀案,梁萧王墓外面的刘志一伙,楚王墓附近的神秘人。这些事件串联起来,只和两件事有关系。”
“什么事?”
“一个是刘志,所有这些都是跟踪他所得。其次是就是那个铁牌,这个铁牌是无头尸体的遗物,又是开启汉楚王墓密道的钥匙。我总觉得这个铁牌还有它的用处,或许我们弄明白这个铁牌的真是用途和来历就能找到破案的关键。”
吴哲嘘了口气说:“小韩,不瞒你说,关于这个铁牌这几天我无时无刻不在思考它,这也是为什么在楚王墓我一看到那个凹槽就想起来了这个铁牌,都快成条件反射了。根据我的推测,这个铁牌只可能是三个用途,第一,它是古代某种身份证明,比如古代文武官员的身份牌,第二,它就是密道的钥匙,第三,它也可能是类似于印章、虎符之类的官方信物。”
“可是,它究竟是谁的东西?从何而来?到底是什么作用,我们还是一无所知。”
吴哲掏出铁牌看了看,叹息道:“连最权威的大学历史系教授都束手无策,我们恐怕也只能等案件水落石出才能知道了。”
“我最怕遇到这种高知识含量的案件了,一想就头疼,这些问题还是交给专家去解答吧。我现在更关心的是找到那个在芒砀山偷袭我的家伙,报仇雪恨。”
“是啊,现在这个案子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无论是我们在芒砀山遇到的人,还是刚才在铜山区遇到的人,都是身怀绝技,来历不明的人物,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要和刘志在一起?又为什么要造访古代墓穴?不仅如此,我还想到了一个另外一种可能。”
“学长,你想到什么了?”
“就在刚才,我和那个神秘女子交手的时候,我发现对手的招式很奇怪,既不是散打、拳击,也不是泰拳、柔道,总之,和我接触过的所有现代格斗术都不是很像。但是她的招式灵活而有效,尤其她逃走时,简直动如脱兔,令我十分意外。我刚才就在想,这个女人的招式会不会是某种古代中国武术呢?”
“古中国武术?”
“对,中国武术源远流长,早在春秋战国时代就有了技击和格斗术,只是后来由于多种原因,这些技艺没有传承下来。我看那女人的招式,不由得想起了金庸先生的一部武侠小说,叫《越女剑》。”
“越女剑?我好像听说过。”
“嗯,《越女剑》是金庸的早期作品,讲述的是古代越国国王勾践为了击败吴国,因此寻找武术高手训练自己的军队,他找到了越女,这个女子剑术如神,身轻如燕,在她的调教下,越国军队战斗力猛增,最终击败了吴国。越女也就成了中国最早的女侠客。”
韩景天笑了起来:“学长,你不能把小说当历史啊。”
“你懂什么,金庸的小说恰恰是根据历史记载改编的。历史上确实有越女其人其事。”
“啊?是这样啊?看来金庸也是个历史通。”
“所以,我才由那个神秘女子联想到历史上的越女,都是那么神秘莫测,都是那么迅捷无比。”
“可是,学长,这和案子有什么必然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