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情景来去极快,以至于吴哲自己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他心中其实明白,绝不是幻觉,刚才就是有人凑到了自己的身边,而自己猛然打出的拳头却没有碰到对方,这只能说明,来人动作敏捷反应迅速,远超常人!
吴哲担心韩景天,他本打算提醒,但却听到韩景天那边传来枪声,吴哲心中一紧,他怕韩景天出事,但又不敢大声喊,怕暴露自己的目标。
因此,吴哲踉踉跄跄往外跑,打开了过道的大灯。
然而,当他打开灯是,却发现整个十七楼除了他和韩景天已经空无一人!
刘志不见了,神秘女子不见了,包间中的人也不见了,甚至连躺在地上的那些保镖也都踪迹全无。
“糟糕!见鬼!”吴哲怒骂一声。
韩景天躺在地上,正揉着自己的小腿,嘴里也骂道:“妈的,谁又偷袭我,我的腿。”
吴哲立刻上去,问:“小韩,怎么样?没事吧?”
韩景天撸起来裤子看了看自己的小腿,说:“看起来没啥大事,不过刚才有人偷袭了我,在我腿上踹了一脚,妈的疼死了。”
吴哲说:“嗯,刚才也有人凑到我的身边。”
韩景天则说:“说起来真是邪门,我刚才觉得有人来到我身边,还搞怪似的笑了笑,我伸手去打,却什么都没有,我当时一紧张,就开了枪。这时,有人朝我小腿上踹了一脚。学长,咱们是见鬼了吧?”
“不是鬼,是人。”吴哲说着,面色严峻:“小韩,刚才忽然出现在我们前面的那个女人的背影我想到了一个人。”
“唉,学长你别说,我当时也觉得那个女人的背影很熟悉,只是当时情况突然我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
“是那个在徐州铜山楚王墓出现的女人,这个女人后来在临沂诸葛氏故居也出现过。”
韩景天恍然大悟:“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身手敏捷,身手超群的女人。”
“没错,就是她!”
“是她?难道刚才袭击我的也是她吗?”
吴哲摇了摇头,脸色越发凝重:“不,那个人并不是她,清楚的记得,当时包间中还有打斗声,说明当时那女人还在包间里面。我印象中打斗声停止就是在我们在黑暗中遭遇袭击之后。时间前后不过一分钟。”
韩景天看着周围一片狼藉,嘟囔道:“学长,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能在一分钟之内把这里的人全部带走,还包括几个被放倒的大汉。”
吴哲站起身,在包间中来多走了几步,他希望从现场找到一些线索,他边走边说:“其实也不用那人亲自动手去带走人,他只需要制造混乱,包间里的人都是大活人,他们自己就会跑出去,当时我们俩并没有将正门堵死,里面的人沿着墙壁逃走我们根本发现不了。我分析,灯黑之后,刘志一伙人就从包间跑掉了,而那个神秘女子则明显也是来找刘志这伙人的,她应该是追了出去。只是,倒在地上的那五六个保镖消失的确实蹊跷,光靠一个人无论如何办不到,除非,他有同党!”
“啊,学长你是说刚才那事不是一个人做的。”
吴哲有些无奈的说:“按照常理肯定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但是,这两天遇到的邪门事让我不敢再按常理揣测了。”
韩景天也感到了巨大压力。
两个见多识广的刑警此刻相对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后还是韩景天说道:“学长,说来也奇怪,那个神秘女子为什么就能忽然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巧合吗?”
吴哲摇了摇头:“事到如今,只用巧合恐怕难以解答了,我觉得她很有可能是跟踪了我们。”
“跟踪我们?”
“没错,她是跟踪我们找到这里的。”
“可是学长,我们没发现路上有人跟着我们啊。”
“那是因为我们的心思都在刘志身上,所以没有在意身后。你想想,这个女人出现在临沂诸葛氏故居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韩景天想了想,答道:“我们赶到的时候那个叫鲁员的男子遭到袭击,身受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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