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块铁牌有什么特殊来历吗?”
“吴警官,你手中的那块铁牌,原本是我的。”
“你的?”
“对,我和师父原本各有一个这种铁牌,但我的在东厂胡同命案中被那个杀手夺走,我杀了他以后,仓促逃走,没有来得及将铁牌带走,于是就落入了你的手中。”
“甄宓,你的意思是你师父还有一块这种铁牌?”
“是,不过,师父的那块铁牌现在也在我这里。”
“在你身上?”
“这倒没有,我救师父时没有带它,我把它藏起来了,我可以告诉你们确切位置,你们去找就能找到。”
“好的,我们会去找。不过,你还是没有告诉我,这个所谓的‘飞云符’意味着什么?”
甄宓轻叹一声,似乎在回忆一桩千年往事:“吴警官,你知道轩辕黄帝的军队叫什么吗?”
“轩辕黄帝?怎么扯这么远?”
“呵呵,你别急,我现在就在告诉你‘飞云符’的真相。”
“哦,我不知道,叫什么啊?”
“我听我师父告诉我,黄帝的军队叫‘云师’,好像在《史记》中记载了这件事,我记得原文是‘迁徙往来无常处,以师兵为营卫。官名皆以云命,为云师’。你们可以去查,就在《史记》的《武帝本纪》里面。”
“嗯,这和铁牌有什么关系?和校事又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吗?曹操其实是一个很有民族精神的人物,他是华夏文明的忠实粉丝。”
“这是当然,汉代的中国无论是文化还是思想在世界上都是首屈一指的,曹操热爱华夏文明是必然的。”
“曹操熟读史书,对于黄帝之师十分崇拜,因此,他将自己的秘密部队校事也命名为‘云’,这就是为什么,那块铁牌正面有一个‘云’字,而这块铁牌真实的名字,就叫‘飞云符’。”
韩景天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这个铁牌就好像是唐代的‘渔符’,明代的‘牙牌’,总之是身份象征,是一个组织的信物,对吧。”
“嗯,是这样的。”甄宓点头。
吴哲听着很有意思,但他还有疑问,他问甄宓:“这个铁牌除了身份证明的作用以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功能?”
“你发现了什么?”
“我猜测,它是不是还有钥匙的功能?”
甄宓看着吴哲,露出一丝惊讶的表情:“你什么知道的?”
“回答我,是不是?”吴哲自然是根据徐州汉楚王墓的那个凹槽推断出来的,他问甄宓这件事,其实就是想确认这一点。
“嗯,你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个‘飞云符’确实有钥匙的功能,它是打开当年校事组织留下的密道密室的钥匙。但这个秘密只有我师父和极少数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哲没有回答,他反问道:“你说这个秘密除了你师父还有人知道?是谁?”
“就是那群也在暗中寻找秘宝的日本人和神秘组织,也就是欺骗刘志的那群人。”
“这么说来,这个铁牌或许是破案的关键喽?”
“确实是关键之一,但假如我们找不到校事组织留下的密道,那么这个‘飞云符’也就用处不大了。”
“对了,你刚才说这个飞云符是你的,你是在东厂胡同和那个死掉的人打斗被抢走的,那么有没有可能,那个死者去找你们的目的就是为了夺这块牌子呢?”
“这个不会,因为我们很确定,他们的目的是要干掉我们,带走刘志,而我的飞云符确实是在打斗中被他无意间从我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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