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哲将手机揣入怀中,然后沉吟半晌,说道:“刘大陆找到了。”
我感到很吃惊:“啊,这么快就找到了,他在哪?”
“通惠河中。”
“通惠河?吴警官,你的意思是他。。。。。。。”
“他已经死了。”
此一出,我们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惊呼一声:“死了?”
吴哲愤恨不平的猛拍了一下车门,骂道:“妈的,这群王八蛋,杀人灭口,现在又多了一条人命。”
韩景天这时在旁边问道:“学长,可以确定是刘大陆?”
吴哲点了点头,答道:“刑侦科的同事们去了,已经完全确定他的身份,他的死亡时间应该就是今天昨天凌晨,是先被勒死,然后抛尸河中。假如这个刘大陆真是被冯仲颖一伙人所害,那么这说明冯仲颖他们昨天就得到了锦衣卫档案。”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吴哲的手机又响了,他接通电话,神情越发的凝重,在电话那头,我听到了威严而略显愤怒的声音。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只见吴哲有些紧张,最后,他不停的说道:“是领导,是是是,一定一定,一定抓紧,是是。”
吴哲挂断电话,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道:“是局长打来的电话,这已经是和本案有关的第三条人命了,我们必须尽快破案,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传到外界,如果我们在破不了案,将来弄得满城风雨甚至掀起全国性的关注,影响会非常恶劣。”
韩景天也有些担心混到:“学长,那你说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我再次向吴哲提议:“吴警官,就按我说的做吧,把我抛出去引冯仲颖出来。事到如今,恐怕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吴哲挠挠头,显得很矛盾,他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儿,我想自己在车里静一静。”
他说了这句话,我才意识到面前这位精明干练的精英刑警已经承载了太多的压力,他面对的对手如此强大,而这个案件本身又如此的扑朔迷离,他是不是到了崩溃的边缘了?
我们三个人没有说什么,静静的走下车,轻轻的帮他关上车门。
我能透过车窗看到吴哲双手掩面,不知道是在休息还是在哭泣。
我心中感慨:压力看来是永远躲不掉的事情,警察工作更是如此,相比吴哲的压力,我平时工作中面临的那些问题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和韩景天甄宓三人站在车外,此时已经是8月23日22时,户外月光照耀北京的河流,垂柳轻飘,远处灯火阑珊,这座古老而繁华的都市看起来这么宁静,这么祥和,谁又知道我们此时此刻的奋斗呢?
足足过去了十分钟,吴哲才从车子中走出来。
他大步走向我们,看样子似乎已经摆脱了沮丧和失望。
我心中暗暗吃惊:他调整的这么快吗?
他面带微笑的来到我们面前,然后两只手使劲的拍了拍“啪啪”,只听他说道:“刘志,我想好了,这次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你去冒险,我会想办法找到冯仲颖并将他们绳之以法。”
“可是吴警官,你打算怎么做呢?”
吴哲微微一笑,他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我们三个人好奇的凑过去观看,他打开盒子,那盒子中露出一样东西——竟然是日本人植入我体内的追踪器。
咦?他怎么还带着这个东西?
韩景天问道:“学长,你是什么意思?”
吴哲说道:“这个盒子是信号屏蔽器,它可以屏蔽追踪信号,现在我打开这盒子,就代表日本人可以重新接受到这个追踪器的信息。我打算亲自佩戴这个追踪信息,引诱日本人和冯仲颖来找到我。”
甄宓问道:“可是吴警官,日本人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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