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度感慨,虽然都知道说些什么,但从他们的表情神态能够看出来,他们除了感慨刘氏和诸葛氏,还有对历史的敬畏。
这时,韩景天忽然开口问我:“唉,我说刘志啊,其实从两个月前我们去芒砀山梁孝王墓的时候我就产生了一个疑问,这个疑问一直萦绕到今天也没有解开,我今天实在想问问你。”
“韩警官,有什么疑问尽管说,我知无不答。”
“你看我们这一路走过来,从砀山梁孝王墓到徐州汉楚王墓,从临沂诸葛家族隐藏的秘密墓穴到汉中定军山诸葛武侯墓,从关中阿房宫遗迹到洛阳魏明帝的高平陵,从富春江地下的东吴祖庙到海南岛的神秘山洞,再到未央宫的地下遗址以及安阳曹操墓,还有前不久我们去过的辽阳满清东京陵,最后到这里。这些所有有重大价值的地方,留给我们线索的方式大多是石碑,为什么很少有纸质或者竹简之类的信息,又或是别的什么传承方式,为什么总是石碑呢?这难道仅仅是巧合吗?”
“不,并不是巧合,你知道西夏碑刻的故事吗?”
“什么西夏碑刻?”
“西夏是中国历史上存在的一个国家,传承了一百多年,最后却被灭国消失,历史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最后他们重现天日,靠的就是碑刻。”
“什么意思?刘志你还是说清楚点吧。”
“西夏党项遗迹在清末民初时代重现天日就是靠刻字的石碑石幢,民国时代的探险家和考古学家发现了这些遗迹,新中国建立后靠着史书记载和这些石碑石幢找到了党项族后裔,他们分别生活在安徽合肥和河南濮阳,这就是依靠古代碑刻和文献证明古老民族后裔的活生生的例子。”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看起来石碑确实是古代保存信息最理想的方式了。”
我点了点头,想继续说道“你要知道,这些石碑石幢要么封存在寺庙夹墙中,要么深埋于古墓之下,都是后期发掘出来的。经历千百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地表的东西早就换了几遍,唯有地下之物才可能保留。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寻找汉代秘宝线索总是要从地下墓葬密道中寻找,又为什么只有石碑和稀有文献可以指引我们。”
众人都发出无尽感慨,感慨历史的浩瀚,人生的短暂。
我又说道:“巧合的是,党项人在灭国后一部分王族从宁夏一带逃亡到了四川甘孜附近,并在那里的大山深处建立了一个小王国,修建宫殿且规模颇大,现在四川甘孜还保留有党项族后裔修建的宫殿遗址。你看,是不是和汉朝皇族后裔的经历颇为相似?这或许就是《圣经》中说的,世上无新事,过去发生今日正在发生,现在发生的未来必然还会再有。”
听完我的讲述,韩景天等人这才明白:“啊,原来石碑在历史研究上竟然有这么重要的地位。”
吴哲这时说道:“石碑固然重要,但是对历史记载的熟悉以及对历史敏锐的觉察能力同样重要,假如没有刘志渊博的历史知识以及对历史知识超强的串联能力,即便我们找到这些石碑恐怕也很难将所有的线索有机的整合,更何况这些线索都是如同走迷宫一样一个挨着一个一环扣着一环,任何一环出了问题都将无法前行,或许这就是刘志预之子的使命吧。”
我连忙摆手,说道:“我可不是什么预之子,我只是一个历史爱好者,只是一个对传说中的秘宝感兴趣的人罢了。”
甄宓在一旁却说道:“你们都说我们是预之子,假如说刘志是靠着他渊博的知识寻找秘宝线索的关键人物,那么我又算什么人呢?”
虎子看着甄宓,表情严肃,说道:“你不要疑惑,你应该相信秘宝的预,有时候预只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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