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韩景天走进了病房。他穿着一件便衣,手中提着一个花篮儿,还有一些水果。他看到我半坐着,立刻走过来问道:“唉呀,刘志啊,你终于醒了,怎么样感觉,好点儿吗?”
我点了点头,然后立刻问道:“韩警官,我想请问你,我们在修武山阳最后发生的事情,请你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不要有所遗漏。”
吴哲在一旁立刻补充道:“刘志想知道甄宓的下落。”
韩景天点了点头,他将东西放下,然后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正色对我说道:“刘志啊,我理解你的心情,其实最初我也为甄宓担心,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韩景天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讲了一遍,和吴哲所说完全一致,然后韩景田又说:“”那白衣男子将我们送出八阵图山林以后,对我说甄宓没有事,我后来也确实曾追问他甄宓到底在哪儿?但那白衣男子并没有理会我,他只是说了一句,‘都是宿命,何必再问’,随后便进入八阵图,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都是宿命,真的都是宿命吗?”我喃喃说道,心中无尽感慨。
我又想到之前汉代秘宝在我头脑中留下的印记,我忽然感觉到天地玄黄,沧海桑田,白云苍狗,万物横流,世上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让我释怀,我几乎觉得自己就是一个超然世外的人,不计生死唯念苍生。
这时吴哲问我道;“刘志,汉代秘宝究竟怎么样了?”
我看了看吴哲,又看了看韩景天,两个人看着我,希望从我的口中得到准确的答案,我淡淡的告诉他们:“掉下了无尽的深渊,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哦,是这样吗?那真是太可惜了。话说你和甄宓在那之后究竟经历了什么呀?”吴哲问我。
我便将与甄宓在之后的遭遇讲述一遍,当然我隐瞒了我接触秘宝神游八荒的事情,因为这种事情说出来难免令人觉得我是神经失常,也不会有人相信。
吴哲听我讲完,感叹道:“这件事真是我平生所遇最离奇的案件。”
我沉默不语,这一段时间的经历确实令人难以喻。
这时,吴哲又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就在十几天前,我们沿途探查过的有关于汉代秘宝线索的地方,全部遇到了不名来历的地质变动,都掩埋于地下了。”
我全身一震,立刻问道:“吴警官,你的意思是我们在梁孝王墓,汉楚王墓,在临沂诸葛氏故居,在成都地下室,在汉中定军山,在安阳曹操墓,在关中未央宫,以及在满清东京陵,所有这些地方都被掩埋消失不见了吗?”
“正是如此,时间几乎与修武山阳的事件相吻合。”
“天哪,世上还有这种事情,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或许这世上还有很多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还有太多我们未知的力量存在吧。”
我不禁感慨道:“这个案件至今已经无数的人为此献出了生命,有时候我在想,我们所追寻的这个汉代秘宝或许就是我们这个世界,或者说是人类未知的前途,是一场关于命运的抉择呀。”
吴哲听到我说这番话,忽然问我道:“刘志,我想请教你一件事。”
“吴警官,请教不敢,有什么话你只管问吧。”
“你说我们这个世界会越来越好吗?人类究竟是最终走向灭亡还是繁荣呢?”
我微微一笑,信心十足的答道:“吴警官,这个世界会越来越好的,人类也会越来越繁荣。这个弱肉强食的时代终究会过去,一个包容和平的时代终究会来临,而主导这一切的很可能就是我们华夏文明,就是我们这个古老同时又饱含活力的族群。”
韩景天看着我,一脸惊讶满是不解,而吴哲则面带微笑,似乎心领神会。
看着吴哲释然的表情,我有一种预感:吴哲在那场危机之中难道也遭遇了与我相似的思想历程?
吴哲的伤还需要继续休养,而我醒过来之后只留院观察了一天便已经被允许出院,医生说我的身体强壮的像头牛,根本就没有必要再住下去了。
我从医院出来以后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么长时间的奔波和高度紧张的斗争使我的大脑神经始终绷紧,如今忽然放松倒让我觉得自己有些无所适从。
我原本打算去公司上班,但是当我走进黑匠影视公司后却惊讶的发现老陈和赵杰都不在。
我想找他们报道,试着联系他们,但是却始终联系不上,我问公司其他同事,其他同事告诉我:老陈,提前预支大家三个月工资,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和他一起出去的还有赵杰,老陈只是告诉大家,自己要去做一个大项目,需要几个月不回来,公司的业务全都交给了另外几位副总。
我心想: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老陈和赵杰忽然都不在了,难道这是逼着我失业吗?
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自己的银行卡里好像还有冯仲颍给我的20万元人民币,不知道这笔款项会不会被警察冻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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